好了,擦上药,待会荣温言就不会有事。他也能专心去解决柳星如的事。
“走吧!”柳子悦转身,准备回餐厅。
可荣温言擦上药没过一分钟,受伤的胳膊突然开始又痒又疼,他眉头紧蹙,一把揪着柳子悦的衣服怒声质问:“你给我用了什么?为什么这么,痒!”
“啊?”柳子悦猛地一愣,什么用了什么,是救命药啊,他,他怎么比之前情况还不好?
不等柳子悦疑惑,荣温言已经跌倒在地,呼吸不顺,满头大汗。
“喂!”柳子悦瞬间不淡定,这怎么回事,他明明是好心,要给荣温言解难,可怎么他突然倒下?不会是故意骗他玩的吧?
他蹲在瑟缩成一团的荣温言身边,戳戳他的肩膀,低声质问:“别演了,我明明给你用的是好药,你怎么,怎么会突然这样了呢!
放心,我妹妹不会和你结婚,你想我还不乐意呢!还有,还有什么事,你说啊,我能办到不会说不。你,你这样,你这样我怎么交代啊!”
柳子悦生怕叶儒年会因为荣温言和他翻脸。他也摸不透叶儒年的心思,只知道叶儒年对他非常重要。
荣温言则一把揪住喋喋不休的柳子悦,头上青筋暴起,他胳膊上的伤口越来越痒,似乎就要连带全身一起走入灭亡。
“你,父亲……”他还是想知道柳明商的死,如果他就要离开人世,唯一放不下的还是宋佑慈。
柳子悦突然蹙眉挣脱荣温言的手,起身准备离开。
他才不会说柳明商是叶儒年教他怎么杀的呢!
“温言!”叶儒年从餐厅离开,到门口寻找。
柳子悦立马上前挡住,讪笑挥手:“没事……”
叶儒年蹙眉推开柳子悦,突然看到荣温言躺在地上,头上大汗汩汩,身体也在不住颤抖。
“温言!”叶儒年蹲下身,急忙查看他的情况,“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荣温言捏住叶儒年的衣领,想说话,但声带如同被捏住,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对他做了什么?”叶儒年蹙眉回头怒瞪哆哆嗦嗦的柳子悦。
“我,我没有!”柳子悦不敢说缝合胶水的事。生怕叶儒年起疑心。
“那他怎么了?”叶儒年搀扶起荣温言,冷声怒斥,“他要是有半点闪失,我绝饶不了你!”
柳子悦双腿一软,只能看着叶儒年和荣温言相互搀扶离开。
完了完了,荣温言突然和他有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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