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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伟,你不得好死!”梁松瞪眼咆哮,那么不甘心。
“呵,成王败寇哪来那么多废话。要么乖乖给我去做内务下士,打扫厕所,要么就喝下我给你准备好的药!”梁伟鼻孔朝天,得意得不要不要。
梁松颓然低头,反复思索如何做以取舍。
梁伟示意守卫将闲杂人等都赶出去,他还有话和梁敬直说。
“敬直啊,不要怪叔叔,叔叔也是为了家族大业好。放心,喝下这碗药,你会看到更明亮的未来。”
梁伟拿着一碗汤药递给梁敬直,嘴角笑意更甚,一如看到六年前的情形。
“不要!”宋佑慈伸手阻止梁敬直去拿汤药碗。
那碗里黑漆漆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何况梁伟笑得那么阴森,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梁敬直去送死。
梁敬直则没有犹豫,接过梁伟的汤碗,直直看向他。
梁伟很是满意地点头,花白胡须上下飘动。
“你和你父亲一样识大局,不要让我失望,喝吧。”
梁敬直纯净的眸直视梁伟,淡然开口追问:“当年我父亲的死,是和二叔你有关是吗?”
他握着汤碗的手微微泛白,盯着梁伟,希望父亲唯一胞弟能给他一个满意答复。
“是又如何,反正他已经死透了。”梁伟起身背对梁敬直,摸着胡子不住叹气。
“只是,我没想到,一向粗心大意的他竟早有防备,偷偷写下遗书,把家主的位置让给了你。”
梁敬直缓缓点头,感激梁伟:“谢谢二叔,让我能死得明白。”
“哈哈,侄儿啊,二叔也是为你好。你的身体撑不过多久,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吗?”梁伟回身,眸底得意更甚。
“我知道你一直给我下药。”梁敬直毫不避讳。
“呵呵,你算是死得最明白的一个。”梁伟挥手让手下控制住蠢蠢欲动的宋佑慈。
而后看着梁敬直,等他喝药自裁。
“不要!”宋佑慈不停摇头,梁敬直怎么这么傻?梁伟是他的杀父仇人,他竟然还可以无动于衷!
但梁敬直好似听不到她的喊话,举着汤碗,昂起头大口喝下,一滴不落。
“哎。”宋佑慈低头叹气,不是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而是为梁敬直感到惋惜。
如此正直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日后白梁家族只怕就真的要完了。
“哈哈,哈哈哈!”梁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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