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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成安的父亲？”宋佑慈蹙眉惊愕质问，后退一步，开始不停摇头。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成方明为何对她如此怀有敌意，可她……
“呵呵，理由给你了，自己了断了吧！”成方明重重咽下口水，沉声低喝。
宋佑慈张开嘴，却哑然失色。她低下了头，叹口气，没有回话。
“不要逼我动手！”成方明无法容忍宋佑慈的沉默和犹豫，一颗为儿子报仇的心，无法沉静下来。
“我可以死，但请让我平息了云凡国的内乱。我不逃脱，您也可以随时监视我。虽然，成安的死不是我直接导致，但也是间接因素。
我不说什么，他死我亡，只能存活一人，现在是我站在这里面对成安的父亲，也就是您。我认了，不抵赖。”
宋佑慈没有继续后退，上前一步，向成方明伸手。可成方明并不理会，她悻悻收手。
她想暂时求和，赢得时间帮助北城以及云凡国的民众处理好云凌夜的事。
她并非对王位感兴趣，只想用自己女王继承人的身份，请云凌夜恢复云凡国的秩序，仅此而已。
她的视线似有若无飘到荣温言身上，她猛地心惊，避开他灼热视线。
她无法给予荣温言一个回答，无法向荣温言解释，她对成方明的承诺是否将兑现。
她低了头，抿了唇角，浮着一丝苦笑。若有要兑现的那一天，她和他就要再次分离。
“我怎么信你？”成方明犹豫询问宋佑慈。
他不觉得宋佑慈会是一个狡诈小人，起码刚才她在北城政府门口的表现很出彩。但，他也不想轻易相信杀了自己儿子的女人。
“我敢说，我就不会不敢做。要逃过你的追捕容易，但逃出良心的责备很难。我想，如果我被害，我的父母也会拼尽全力为我报仇。
虽然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活着总该有个寄托。再说，我也没资格劝您放手。”宋佑慈把心态放平，该面对的，她不会逃避。
听了宋佑慈的一席话，成方明默默低下头，低声冷笑着。他松开荣温言的身体，自己踉跄得差点跌倒。
“呵呵……寄托，寄托……”成方明神色黯淡，凄苦的笑容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宋佑慈不住叹气，当时默认胡利烧死成安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此时，成方明头上的白发在她眼中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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