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软将热水洒在大黑脑袋上,听他嗷嗷直叫,面色一横怒斥:“还不说?”
“我说,是云凡国的云凌夜!现在他已经做了王,可当初就是他让我拔掉你父亲的医疗器械,捂死他的!”大黑一股脑将知道的抖落出来。
宋佑慈抿唇放下水壶,松开大黑笨重身体。她摸着脑袋,走到门口,让王义海进门。
“给他看看,别让他死了。”宋佑慈烦闷扔下这话,抬步离开房间。
走出门,迎着冷风,宋佑慈无奈苦笑,心头酸涩得一筹莫展。
六年了,纵使她知道内幕,可再听到这些龌龊手段,她的心还是猝不及防猛地揪紧。
她昂起头,在无边星辰照耀下,猛地低喝一声:“啊!”
释放的感觉并没有放松她的心神,反而令她更是沉重。
她转身回到旅馆,来到大黑房间,看到大黑畏畏缩缩的样子,板脸质问:“跟我去云凡国,找云凌夜当面对峙。”
“啊?”大黑连连摇头,“他是王啊,我才不要和他作对,我不要!”固执地将头摇成拨浪鼓。
“不去?”宋佑慈提着空空如也的水壶,向浴室门口走去。
“去去,怎么能不去!”大黑重重咽下口水,尴尬地笑,“少奶奶都吩咐了,我必须得听啊。”
宋佑慈懒得搭理油嘴滑舌的大黑,可他的一声少奶奶,让她想到荣温言,还有荣温言的病情。
荣温言留下小方在城堡附近盯着,他带着宋桀和任甄离开云凡国城堡前往北城与孟加等人汇合。
可他在一周内昏迷两次,第一次昏迷两天,第二次时间更长。
孟加在北城找遍医生,无人能替荣温言医治,甚至谁都不知这是什么病。
宋佑慈停步回身看向哆嗦的大黑,“你和白梁家族有交情?你能帮我搞到药吗?包治百病的药。”
“啊?”大黑更是诧异,“世上哪有包治百病的药,少奶奶不是做梦呢吧?”
宋佑慈愣了愣,点头离开。
是啊,怎么会有包治百病的药呢?她还是另想他法吧。
——
第二天,宋佑慈和王义海带着大黑一起原路返回白梁家族。
尽管宋佑慈更想直接让大黑和云凌夜对峙,但她更在意荣温言的情况,所以接下来的目标则是白梁家族。
乘火车赶路时,宋佑慈和宋桀视频通话,确定荣温言的情况如何。而宋桀却支支吾吾,躲闪不及,言语之中似乎隐瞒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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