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站在荣温言身边的沈君比泼妇还厉害,日后还能有她的好日子过?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而宋佑慈听着这些刺耳声音,默默低下头。
此时,司仪继续尴尬主持婚礼。
沈君眉开眼笑拿着戒指准备给荣温言套上,她余光里宋佑慈那落魄不堪的样子,令她心中酣畅淋漓。
她用了六年时间,终于得到了宋佑慈曾经有的一切。
她不仅是贪图荣家企业,更是为了征服别人都得不到的荣温言。
沈君指尖上的戒指微凉,她并不在意,也不管现在荣温言眼瞎与否,她只要得到荣温言,日后再把他踩在脚下就好。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主宰,她才是王道!
然而,沈君的戒指刚套入荣温言无名指,就被荣温言给避开。
她猛地一愣,再次拉住荣温言略微粗粝的手,勾起笑容低喃:“温言,是我,我帮你戴上戒指,我们日后就是一家人!”
荣温言还是避开,负手而立。
“如果,我说不要呢?”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沈君心中一慌,猛地抬头盯住荣温言。
荣温言悠悠转身,面向一众亲朋好友,挑起唇,低低笑着。
“各位,今天能莅临我荣温言的二婚婚礼,荣某在此先谢过诸位。可,我一直再问我自己,这个女人,究竟是我想要的吗?”
荣温言的话一出,台下再次哗然一片。
“这是要干啥子?要回头吃嫩草了吗?”
“那可不是,毁容的原配不就站在那里?”
“啧,荣少的口味还真是,够独特。”
宁惠一听这话,心口突突直跳,竟有些期待荣温言会说什么。
荣温言并不理会,闭眼指着身后的大屏幕自顾讲话:“直到几天前,我发现这个,我才觉得,是时候调查一番了。”
“这人就是我名义上的夫人沈君,她在我荣锦董事办公室,对我荣锦董事威逼利诱。让他交出荣锦的股权,她低价收购。这个方法并不明智,但她打着荣家人的身份,可是把这个把戏对我荣锦所有董事都做了。而那时,我们还没结婚。”
荣温言继续放送照片,并给出解释,沈君如何暗中勾结荣锦董事,甚至要绑架勒索。
“这是荣锦老董事私下偷偷跟我说得,他们说,荣锦日后若被这女人掌控,只怕有去无回。”荣温言将董事们提供的证据一一陈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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