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人和他姐什么关系。但他还是把问题留给宋佑慈,来解释。
“诶,我们奴大人呢?”王义海四处张望。
宋桀还不回话,奴大人他可真不知道。
“你姐呢!”王义海火人。
“出去了。”宋桀嘀咕。
“什么?你怎么让她出去了?她一个人吗?去了哪里?”王义海急眼,提着宋桀衣领。
“不知道。”宋桀同样烦闷的很。
“不好了,宋桀,荣少不见了!”任甄从荣温言房间冲出来,大声嚷嚷不停。
“什么!”宋桀一把推开碍眼的王义海,冲上楼,却没看到房间里躺着荣温言。
“人呢?怎么没了!你是怎么看得人!”宋桀揪住任甄,怒声质问。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出去上厕所而已,我没有……”任甄吓得语无伦次。
宋桀丢开任甄,挠头不知所措。
一个瞎子能在他们眼皮底下不翼而飞,这可如何是好?
“别愣着了,出去找啊!”宋桀推着任甄出门,留下王义海一人。
王义海在房间转了一圈,看到窗户打开,从窗口看去,二楼的位置不高不低。
转过身,王义海突然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蹙眉蹲身捡起,看清这是白色药瓶,而且格外熟悉。
王义海将药瓶放进兜,起身下楼,离开别墅,前去寻找宋佑慈。
——
“人呢?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吗?”沈君在自己的住所里,冲保姆大发雷霆。
“小姐,我,我们也不知道会这样啊。您就放过我们吧。”保姆跪在地上求饶。
“都给我滚出去!”沈君气得跌坐凳子上,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胸口起伏不断。
保姆不敢违逆,只是经过小房间时,不住叹气。她明明锁好门,怎么就让那小女孩给跑了?
沈君一拳捶在桌上,随即起身,提着包阴沉离开住所。
两小时前,她从帝苑悄无声息带走昏睡的荣望秋,回到住所。看到荣望秋醒来后,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她得意挑唇。
“小宝贝别怕,你只是离家出走而已,到了必要时间,我会毫发无损地送你回家的,好吗?”
可现在,荣望秋从她手里跑了,她还怎么反水?
之前她和荣温言结婚,为了拿到荣锦。后来荣温言眼瞎,她第一反应是悔婚,所以就加快时间控制住荣锦。
好在荣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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