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母子面前,露出儒雅微笑。
“好久不见,唐小姐,还好吗?”叶儒年打量乱糟糟的女人,勾笑看向她拉着的男孩,“这就是当年,你怀上温言的孩子吧。来,叔叔看看。”
叶儒年蹲下身,扶了扶眼镜,冲男孩伸出手。
男孩后退一步,警惕盯着叶儒年,但立马又被叶儒年手腕上的表吸引。不由自主咽下口水,灼热的眸释放精光。
“想要这个?”叶儒年淡笑取下宝珀经典腕表,冲男孩晃了晃,“但你要跟我说,你是谁。”
男孩咽下口水,立马张嘴说话,“唔……”
话刚说一句,女人便捂住儿子的嘴,拧眉不满嘀咕:“叶总,您认错人了,儿子,我们走。”
女人视线艰难地从叶儒年金光闪闪的手表上挪开,低头拖走不停挣扎的男孩。
男孩却一直歪头盯住那块价格不菲的手表。突然挣扎一口咬在母亲手上,接着大力推开她,转身冲到笑意浅浅的叶儒年面前。
“我叫唐富,她是我妈唐花。我不知道我爸是谁,但总有个叫史可的叔叔来找我们要钱。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男孩目光灼灼,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都抖落出来。
他脏兮兮的小手慢慢向叶儒年的手表靠近,不住咽下口水,顿时口干舌燥。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发光手表时,叶儒年突然背过手,把手表藏起来。
“那你多大了?还见过什么人呢?例如留着胡子的人,或者姓荣的人?”叶儒年和名为唐富的男孩温柔问话,视线却挪到几米开外的唐花身上。
“我六岁了,没有见过什么姓荣的人。”唐富抱着叶儒年胳膊,想夺来手表,“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快给我手表!”
叶儒年将手表放进兜中,嗔怪看向一旁跟过来的唐花,冷笑问:“这么快就改名了?我还是习惯称呼你唐念念,想必温言也是如此。”
“你到底要说什么?”唐花不觉得叶儒年的出现会给她带来什么好结果,相反,叶儒年是荣温言的好兄弟,指不定又想使什么花招吗,羞辱她。
她已经活成落魄不堪的样子,现在不就是想好好和孩子生活吗?这很艰难吗?
叶儒年没把唐花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放在眼中,相反拍着唐花邋遢风衣,靠近一步低喃:“今天温言给我打电话说,他,很想你。六年了,他知道错了。我是特意来转告你的,不用说谢谢。”
眼底戏谑意味更甚,叶儒年拿出兜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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