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了人!”宋佑慈算是看明白,这笑面虎根本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臭皮囊。
“慢走不送。”叶儒年也不挽留。
宋佑慈瞪眼看着置之度外的叶儒年,想到之前叶儒年不光和荣温言交情好,和云凌夜也有些关系。
她假意转身离开,实则突然奔至叶儒年身后,单手勒住叶儒年的脖子,紧紧勒住。
“云凌夜派我来告诉你,这次荣温言在云凡国瞎了眼,如果你敢帮忙,他一定饶不了你!”宋佑慈试探叶儒年,故意提及云凌夜。
只见叶儒年手中的笔突然坠落,深呼吸低喃:“我不会,自找没趣。”
王义海见宋佑慈对叶儒年下手,急忙反锁房间门,来到宋佑慈身边帮衬。可不能让她有半点闪失。
“那你知道,有什么人能医治他吗?我替你解决那些人,我们就高枕无忧了。”宋佑慈手中力道不减,可大力的同时,脸上伤口崩开,血迹汩汩作涌。
她忍住,俯身抄起叶儒年的钢笔,刺在他脖子上,厉声质问:“说,在哪里?”
“叶总,叶总,您怎么了,叶总!”
门外保安不停砸门呼喊,宋佑慈眉头一紧,给王义海使眼色。
王义海点头来到门边,举起花瓶蓄势待发。若有人强行突进,他就一花瓶啐在他头上。
就在宋佑慈走神看门口时,不动声色的叶儒年突然摁住宋佑慈纤瘦手腕,向上一抬,挣脱宋佑慈束缚。接着拖住宋佑慈的手,将她砰的一声摁在桌上。
“奴大人!”王义海顿时急眼,将花瓶对准叶儒年的脑袋砸过去。
叶儒年面色不改,扣住宋佑慈,稍稍偏头,眼前划过花瓶。
“啪……”
乾隆青花粉彩山水人物纹瓶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叶儒年眉头不皱,钳住宋佑慈脖子,对王义海低声告诫:“下人一边站,现在轮不到你说话。”
视线挪到宋佑慈裹着纱布的脸上,看到纱布渗出红色血迹,眉心一皱。
“叶儒年,你这么做,对得起王子殿下吗?”宋佑慈心中一横,打赌叶儒年和云凌夜之间,到底谁敬畏谁。
叶儒年勾笑,突然松开宋佑慈的脖子,“不跟你闹了,回去告诉沈小姐,温言的眼睛,我恐怕是无能为力。神经性失明,若想恢复,靠得不是外界,而是他。不过,我听说,这神经性失明,习惯了可就真的失明了。届时,便是无力回天。”
他拿起座机,给保卫科打电话,让他们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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