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林重无奈松开司空蛮的手，颓废侧目瞥见宋佑慈眸中疑惑，叹气咽下口水，只得对头盔男低吟：“快走！”
头盔男盯着得意张狂的司空蛮，握住车把手的手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差点咬碎牙床，恨得丧心病狂。
“走啊！”林重推着宋佑慈的后背，顺势推到头盔男后背。
他深呼一口气，回头就看到司空蛮身侧的守卫们一个个神情诧异。
“女王只有一人，她是云凡国的主宰，无人可及！”林重威严呼喝，但气势大大减弱。
这么多年，他身上的锐气早已磨灭，这番话并未得到信服。
司空蛮不以为然撑下巴，对还没离开的宋佑慈传话：“二十六年前，是谁帮助女王陛下杀了前女王的丈夫和女儿？不过这女王继承人没死，前女王该偷着乐吧！”
“你胡说！”林重气得身子颤抖，当年帮云语喧杀人的事，怎么会被司空蛮知道？
他背脊火辣辣的，知道宋佑慈在她身上投放灼热视线。口干舌燥，无法辩驳。
“是不是胡说，你问问她啊！”司空蛮指向阴晴不定的宋佑慈，挑眉提醒，“嗨，女王继承人，你母亲还好吗？”
宋佑慈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司空蛮的轮廓不再清晰，浑浑噩噩得听不清谁在说什么。
“嗡……”
头盔男当机立断加油门离开是非之地。
宋佑慈的视线一直落在司空蛮那邪魅笑脸上，心口突突直跳，意识却渐渐模糊。
好似，记忆之门又被敲碎，但她却在一片黑暗中，无法寻得救赎之路。
“抓紧了！”头盔男单手骑车，另只手拉住宋佑慈靠着自己的背。
他视线盯着远方的路，抿紧唇角不由发出叹息。
还是没解决司空蛮，还是没替妹妹报仇。
头盔男正是被宋佑慈赶走的王义海，他载着昏沉的宋佑慈畅通无阻驶离城堡范围，在乡间小巷中，找到落脚点。
“呼……”王义海扶着宋佑慈下车，趁着天还没黑，走进荒芜小院。
——
“确定走了吗？”司空蛮摸着脸上伤口，漫不经心地问。
“是的，通过所有看守，确定离开。”守卫乙如实回答，也不敢问为何司空蛮要放走女王继承人，难道是……
“知道，应该怎么和女王陛下说吗？”司空蛮抬头盯着守卫乙，温柔低笑，“如果你明白，守卫队长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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