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严重。
心急如麻的宋佑慈从荣温言怀中接过荣望秋,背在身上,快速用床单捆住荣望秋的身体,不让她坠落。
“走,他们追来了!”宋佑慈牵起荣温言的手,拖着他往门外走。
荣温言突然拉住宋佑慈,不让她离开,把她拽进自己怀中。轻车熟路低头用熟悉的弯腰弧度,含住宋佑慈有些咸涩的唇角,细细摩挲,仍觉得味道好极了。
“佑慈,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荣温言边吻,边低低呢喃,更加有力钳住宋佑慈的小腰。
睁眼,似乎能看到她的轮廓,还有一道红色印记。
“你受伤了?”荣温言放开宋佑慈的唇,万般不舍。
“来不及说这些。”宋佑慈被荣温言吻得气喘吁吁,也没想责问荣温言干嘛作死,在危机关头还耍流氓。
拖着荣温言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走出房间门,走廊上黑压压十几个人,阴森森的,凶神恶煞。
宋佑慈停步,勒紧肩上昏迷不醒的荣望秋,将门边的拖把递给荣温言。
“谁来,打谁。”
荣温言紧握住拖把,点头嘱咐宋佑慈:“小心点,能跑就带着秋宝跑,日后好好照顾她,别给她找后爸。”
宋佑慈被荣温言一句话,弄得啼笑皆非。她一拳捶在荣温言肩头,笑着厉声呵斥荣温言:“给我好好活着,不准给秋宝找后妈!”
荣温言咧开嘴,郑重其事点头:“嗯,打死也不会。”
“给我上,不论生死,都要带回城堡!”余牧一声令下,手下纷纷提着棍棒冲上前。
这次百年庆典,守卫们的配枪大多都被没收,关键时刻只能用电棍吓唬人。
但没关系,他们人多啊,还怕解决不了女人瞎子和孩子?
“冲!”
怒喝一声,壮大声势。
“来啊!”宋佑慈也不在怕的,握紧腰间别着的枪,看向发号施令的余牧。
擒贼,可不先擒王!
但宋佑慈还没动作,孟加的房门突然打开,林重拿盆泼洒滑溜溜的润滑剂。
“呲……”
润滑剂在走廊上一行千里,顺带撂倒雄赳赳的七八个守卫。
“哎哟!”跌倒的守卫趴在滑溜溜的地上叫苦连天,想爬起来,但沾满润滑剂的他们像滑稽小丑,就是爬不起来。
身后的守卫,被地上乌泱泱一帮人拦住去路,急得跺脚。
“快走!”瘸腿林重丢下盆,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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