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锦来求和,本王自然该大度地应答下来。这次云凡国百年大典,本王同意荣锦帝国参与。但不会支付酬劳,就当做你们的诚意。”云语喧得意勾笑。
荣温言没有反对,反而对云语喧赞赏有加。
明森握紧满是汗水的手,默默叹气。恐怕云语喧说没有酬劳,也是说给他听。
宋佑慈抿唇心中升腾一片怒意。云语喧摆明就是欺负人,可荣温言怎么一句屁话都没有?
正想发作,荣温言突然对云语喧告辞道:“女王陛下日理万机,我们就不打扰。日后在庆典上,我们有的是机会,交流。”
说罢,欠身鞠躬,而后快速转身离开。临走不忘拖着青筋暴起的宋佑慈。
明森尴尬一笑,随即离去。
“放开,懦夫!”
后花园,宋佑慈甩开荣温言,怒斥没个好脸色。
荣温言悻悻放手,盯着自己膝盖上的一层灰尘,默默叹气。
宋佑慈刚想离开,余光里暗自神伤的荣温言又刺痛她的心。
她懊恼看向荣温言,阴阳怪气嘀咕:“谁让你给她下跪!活该!”
“不下跪,她不追问你?”荣温言抬头扁嘴呢喃,不敢说话声音大,担心隔墙有耳。
宋佑慈哑然失色,愣在原地无措眨眼。
“还不走,等着被叫回去审查?”明森白荣温言和宋佑慈一眼,快步离开。
荣温言点头,再次握住宋佑慈的手,任由宋佑慈折腾,依然十指相扣一起离开。
花丛后一个低眉顺眼的男人,看着荣温言离开,默默攥紧拳头。没有跟随荣温言离开,而是回到他暗无天日的小屋。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对云语喧俯首称臣?”
宋佑慈一路上都在纠结这个问题,是荣温言六年来变了,还是她真的不懂荣温言了?
荣温言一直淡笑,没有说话。就光明正大拉着宋佑慈离开,十指相扣的感觉,久违了。
明森在一旁摇头叹气,给宋佑慈提醒:“如果他不这么做,你现在能和他旁无若人秀恩爱?”
不过明森倒是佩服荣温言,男儿膝下有黄金,荣温言轻而易举就给云语喧跪下,这气魄,啧啧……
但明森还是在想一件事。荣家和云凡国的命案,到底牵扯到了谁。他还好奇一件事,半路给自己发短信汇报的人,说得话到底什么意思?
六年前,宋佑慈死于云凌夜车下?所以荣温言才会出现在这里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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