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紧随其后,和荣温言一起走向一片金黄的麦田。
这里靠北,麦子成熟季节晚的多。
一阵微风,裹着阵阵芳香而来,夕阳将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麦田又隐匿起二人的影子。明明那么近,可又那么远。
荣温言走在前,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宋佑慈。看她还在,还在霞光里,他安下心,继续前行为她开辟道路。
虽然之前有一条小小的路,但大大的他们需要再找出另一条路。不过,还是跟着秋宝的脚步一起走。
不知怎么,荣温言的步伐突然慢下来,好像就像沉浸在这片地里。
荣温言回身,对宋佑慈伸出手,“前面不好走,我拉着你。”刻意没有笑,就是想让宋佑慈不误会他。
宋佑慈拧着眉头,犹豫没有伸手。背着光的荣温言,好像不太一样,若即若离,又近在咫尺。
宋佑慈抬起手背,遮住夕阳不那么刺眼的余晖,其实她的小心思不过是不想和荣温言继续接触。
荣温言悻悻收手,转身继续前行。他不能操之过急,必须耐心再耐心,现在的宋佑慈不是六年前的她。
六年前她是他妻子,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对宋佑慈下手。她也不会逃走,逃走他也有机会把她抓回来。
但现在,她是一根没有线的风筝,风一吹她就跑了。如果他想揪住她,不能一味地在她耳边吹风,那只会让她越飞越远。
所以,他只能耐心等待没风没浪的时候,等她落下来,在他身边,那时他才能揪住她,再也不放开。
“秋宝!”
荣温言还在想着怎么对付宋佑慈,就突然听到宋佑慈一声吼。急忙抬头,看向不远处小土包上的小娃娃。
“荣望秋,你给我下来!”荣温言怒斥一声,心中的火气蹭蹭直冒。
这孩子,自己跑到这里做什么?不知道他们找了她多久,有多担心?
荣望秋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从小土包上栽倒。
宋佑慈急忙推开荣温言,跑上前,接住荣望秋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
“秋宝,可找到你了,吓死我了。”宋佑慈心有余悸。
“大宝!”心情复杂的荣望秋被宋佑慈抱着,不知该说什么。
荣温言在一旁紧紧盯着扁嘴的荣望秋,叉腰轻咳一声,以示提醒。虽然宋佑慈非常温柔地抱着孩子,但他还是要打断。
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必须要做的,否则,荣望秋没有一点戒备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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