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的手,咂嘴呢喃:“老爸,今晚留下陪我睡好不好?秋宝没有妈妈陪着,有爸爸也可以。也可以的,但不可以有别的妈妈,不可以……”
荣望秋说着说着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红晕爬上小脸蛋儿,小嘴一张一合,肉嘟嘟,很可爱。
而荣温言坐在床边深呼吸。要说荣望秋的话没有刺痛他,那是不可能的。这么小的孩子,跟他这个父亲说,没有妈妈也可以,不要别的妈妈。他于心何忍?
荣温言一手牵住荣望秋的小肉手,一手抚摸她乌黑长发,弯弯的眉。
这孩子,真随她妈,这黑发和眉眼,和宋佑慈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在孤儿院见过宋佑慈儿时模样,荣望秋就是加大一号的宋佑慈。这小女娃,肉嘟嘟地真结实。
荣温言此时想笑,倒也笑不出来,不仅是因为荣望秋懂事的嘱咐,还因为他想起一个词,孤儿院。
他心口一阵收缩,不得不死死摁住心口,和即将崩开的脑袋。
荣温言急忙松开荣望秋的手,匆忙离开房间,大口呼吸,平定躁动。
他,什么都记起来了。一切的一切,一分一毫都没有忘记。
可他对谁诉说呢?
“荣少,有结果了。”小方匆匆上楼。
“怎么样?”荣温言摁着胸口,抬步上前,双眸充满迫切希望,身体也在微微颤栗。
“从六年前火车站的监控录像来看,是有个坐着轮椅的人在火车站。但画面只有一点,是在侧门的位置找到的影子。其他的监控,不见了。”小方如实回答。
“不见?”荣温言心下一沉,急忙摁住小方的肩膀,低问,“她去了哪里?有登记记录吗?”
“没有,没有少奶奶的名字出现。从那一天开始,六年来都没有。在境内没有迹象。”小方无奈摇头。
荣温言的身体猛地向后退,一下撞击在墙上。他眉头拧在一起,张着嘴巴发出低吟。
“额……佑慈……”
荣温言头上豆大汗珠扑簌簌地落,他不知道到底是心在痛,还是哪里痛。总之他身体僵住,无所适从。
“荣少,或许就是个圈套和误会呢?”小方急忙扶住荣温言的身体,“今天宴会上突然停电,这才有人给您塞了这张照片。可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我们一无所知。”
“我不管,佑慈还活着,我要去找他!”荣温言推开小方,摇晃着身体,踉跄下楼。
“荣少,如果少奶奶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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