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裙,怎么穿得像假小子,摸爬滚打?”
荣望秋趴在荣温言肩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唉声叹气:“女人啊,还得靠自己。公主就算有白马王子,最后还不是沦落心机婊?童话都是骗人的,就是哄哄那些小孩,相信女人要靠男人活。”
荣温言抱着荣望秋上车,小方回归司机本职,流着冷汗开车带着荣温言父女回帝苑。好么,他差点要被小祖宗的爹眼神杀了。
不过,荣温言的眼神杀还是持续投放在哼着歌的荣望秋身上。
“老爸,该不会我戳破你的少女心了吧?难不成你还相信童话,相信奇迹?”荣望秋摸摸荣温言冷峻的脸,摇头叹气,“老爸,醒醒吧,认清现实。”
荣温言别过头,不肯将认清现实四个字放进心里。认清了,他就要承认宋佑慈去世六年了,可他,不认清,又会得来什么呢?
徒增伤悲罢了。
荣温言深呼吸,苦笑摇头。自己还没个娃娃看得清,他苦苦坚持的结果……
“诶,老爸,这是什么?”荣望秋在荣温言口袋里发现一张奇怪的照片。
荣温言偏头盯着荣望秋手中的照片,看清照片上个浑身裹着纱布的女人。
他陡然一惊,随即从荣望秋手中夺来照片,惊慌质问:“你从哪里拿的?”
“你口袋啊!”荣望秋一副关爱痴呆人群的表情,也不知她老爸是怎么坐上荣锦总裁的。
“小方,停车!”荣温言死死盯着照片怒喝一声。
小方不敢大意,急忙靠边停车,也不知道,小祖宗又怎么招惹上她爹了。
“果然,是我错过了!”荣温言闭上眼,悔不当初。
六年前,他没看到沈君推着离开的女人的眼睛。但这张照片上,他看到了她的眸,一双深不见底,充满悲切的眸。
虽然她脸上裹着厚重纱布,但她还是一眼看出,这就是他惦念了六年的人,宋佑慈。
可他当时怎么就没追上去呢?他当时怎么就没有在火车站找到宋佑慈呢?他为什么不追查乘车人的信息?
不仅仅是沈君横加阻挠,更是他的粗心大意。
于是,翻江倒海的悔恨冲击到荣温言的左心口。他捂着心房,痛到身体颤栗。
“老爸,你怎么了?”荣望秋紧张兮兮揪着荣温言的胳膊,不知道她老爸突然怎么了。
“荣少!”小方同样惊慌。
“我没事。”荣温言抬手,睁开眼,黯淡了双眸沉吟,“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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