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我玩花招?”荣正达用手电筒对准宋佑慈的双眼,扯着唇角哈哈大笑,“我奉陪到底!”
宋佑慈闭上双眼不敢继续注视,但刺眼的光却让她倍感清醒。她还在荣正达手里,她生死未卜。
宋佑慈咽下口水,平复自己躁动的心绪。要想跑,必须保持冷静,否则今天就是一尸两命。
荣正达哼笑关上手电。宋佑慈眼前没了闪耀的光,缓缓睁开双眼,在漆黑一片中隐约看到一双冷寂的眸,一个恍惚身影。
她警惕打量,试图看清那人的踪迹,但她摇摆的头突然被一个重物击打,接着她的头重重偏到一边。
“额……”
宋佑慈闷哼一声,声音不大。她口中的抹布还在,想说也说不出。脑袋昏昏沉沉,求生**却被激发。
“小达,你,你冷静一点!”
脑袋昏沉的宋佑慈突然再次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呼喊,更加确信刚才打她的人就是荣温言的二叔荣正达。
她在黑夜中含着抹布勾起唇角。如果说现在是荣正达绑架了她,那她倒是明白因为什么。
前几天,荣温言说,荣正达在荣锦闹事,荣温言被罢免职务,同样的荣正达也不再是荣锦董事。
所以,荣正达绑架她就是因为要报复吧。
呵呵,还真是会找人,但还真是找错人,她已经要和荣温言离婚。
“啪……”
宋佑慈的戏笑还没落下,另一个男人突然打开手电筒,冲着荣正达的身体。
“小达,你不要冲动,我们是要做大事的人,如果她受伤了,我们怎么提要求?”
荣正达抬起手,想避开那道光,但他的身形早已无处遁形。
于是,荣正达的戾气就不仅仅只针对宋佑慈一人了。他低头上前,一把抓住握着手电筒的手,高高举起,避开刺眼的光。
“你,不想活了!”荣正达怒目而视。
这个蠢猪现在就把他的身份公之于众,他还怎么和宋佑慈玩?怎么耍着荣温言团团乱转?
“我,我就是好心提醒。我们虽然想东山再起,但也要注意分寸尺度。啊!”
蠢猪的话还没说完,荣正达就一拳捶在他脸上。他踉跄两步手中的手电筒随着晃悠身体从高空坠落。
被绑在椅子上的宋佑慈错愕看着荣正达和他的同伙内讧。不过她敏锐地在手电筒坠落时,看清同伙的脸孔,心中猛地一紧。
是他?
怎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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