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安有些为难。按理说,宁惠才是她的第一雇主,是宁惠收留了当时无处可归的他,让他在荣家呆了十几年。
“少奶奶,这个……”成安踟蹰不前。
“没事,让她走,就说我说的。等荣温言醒了,让她找我兴师问罪。”宋佑慈不顾脖子上的伤,矮身帮荣温言擦拭汗水,并用棉棒润湿他的嘴唇,以免脱水。
成安叹气走到门边,只好按照宋佑慈的吩咐去做。宋佑慈身上有种魔力,她说得话,就让人坚定不移地去相信,去执行。
成安开门,露出一条缝隙。门外站着三个焦急的人,最前面的是宁惠,后面跟着侯山和小方。成安不犹豫,直接重复宋佑慈的话。
“夫人,您先回去吧。等过了今天,什么话都好……”成安趴在门边,话还没说完,宁惠就推门而入。
“起开!你个汉奸,待会儿在处理你!”宁惠怒瞪叛变的成安,转身走进房间,看到床上被五花大绑的荣温言。
“温言!”宁惠嘶吼一声,抬步准备冲上前,把作恶的狐狸精打死。竟然绑着她的宝贝儿子作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然坐在床边给荣温言擦汗的宋佑慈突然回头,凌厉怒视冲过来的宁惠,低吼一声:“不想让你儿子出事,就给我出去!”
“狐狸精,你胡说什么?”宁惠气得发狂,狐狸精还敢顶嘴,反了她!
“啊!滚!”荣温言在宁惠的吵声中倏地又开始狰狞。
“哥哥,我说过,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宋佑慈一手摁住荣温言颤抖肩膀,一手抚摸他滚烫脸颊。她泪眼模糊,心口一阵颤动。
随着宋佑慈的呼唤,荣温言渐渐平息,却也还是不停摇头,说梦话。
宁惠站在床边眉头紧蹙,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她一说话,她的儿子就发狂,狐狸精说话,他就好了?
哼,真是个白眼狼。
宋佑慈用手背擦拭额角汗水,回头对蹙眉的宁惠沉吟:“看够了就出去,有话明天再说。”
说罢,宋佑慈又吩咐成安:“成医生,再打来一盆热水。”
宋佑慈有条不紊给荣温言擦汗,也不停安抚躁动的荣温言。看着荣温言没那么激动,又让成安松了松捆绑荣温言手脚的绳子。
宁惠在一旁看到宋佑慈脖上的红色牙印,拧眉转身离开。临走时,眼中还是大着肚子的宋佑慈,悉心照顾宋佑慈的模样。
不知怎么,宁惠突然安心,也突然觉得自己甚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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