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身边的人?或者准确地说,是我二叔?”
王自健愣了愣,摇头否认:“凶手还在调查。单凭那只白手套不能确定什么。跟荣正达是否有关,还需考证。”
“那你找我做什么?”荣温言转身就要走。他可没心情和王自健说废话。
“荣少,刚才H城东郊有人被烧死。”王自健急促开口,挽留荣温言。
“嗯?”荣温言拧眉回头,“你是局长,跟我说这做什么。”
“死的人是,你岳母。宋佑慈的母亲,马如花。”王自健叹气呢喃。
“谁?”荣温言倏地回头盯住王自健,瞪眼怒斥,“你是个局长,说话要负责任。不属实的话,说了是什么后果,你可知道!”
王自健深呼吸,干笑:“是你岳母马如花。现场找到你岳母的背包,里面的身份证显示是她。尸首很快就会运回来。”
荣温言黑眉拧到一起,纠缠得难解难分。他缓缓摇头,呢喃自语:“怎么会,怎么是她?”
心中猛地一沉,荣温言身子一颤。仿佛看到最不想见的局面。
“王局,东郊大火的死者被运回来了。”
听到手下前来汇报,王自健点头示意,偏头看向面色不善的荣温言。
“荣少,尸首运回来了。您是否……”
“去看看。”荣温言转身离开,和王自健一起来到验尸间。
刚进门,一股子烧焦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
荣温言后退半步,盯着床上黑乎乎的尸体,掩住口鼻。
“荣少,您还是先行离开吧。”王自健沉吟。
荣温言默默摇头,放下手,走进验尸间。
床上,通体焦黑的女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一块完整皮肤都没有,还在冒着缕缕青烟,似乎体内还在燃烧。
脸上还有一丁点泛黄的皮肤,可在大片焦黑的颜色下,映衬地更加瘆人。凹陷的一双黑黝黝的眼珠,没有焦距。张开的嘴巴上,牙齿和舌头也染上了黑烟。
“找到凶手了吗?”荣温言盯着马如花的凄惨死相,冰冷质问。
“还没……”王自健这话说得很是心虚。但为了不让荣温言继续发难,他只好拖着荣温言离开那间满是烤猪皮味道的房间。
“荣少,我会找到凶手。义不容辞,我不会让荣家的事占满我警局的档案室。一定都完美给解决了。”王自健毅然决然。
“这次,是必须。”荣温言盯住王自健,沉吟,“不管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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