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现在出去,立刻出去!”宋桀红眼怒吼。
薛之茴上前拉住宋桀,焦急辩解:“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别再说宋姐姐,她已经够难受了。”
宋桀甩开薛之茴,哼笑:“她难受?只有她难受?行啊,让这凶手留在这里吧!我走!”
宋桀绕开薛之茴冲出病房。叶儒年并没上前拦截,坐在病房外看报纸。
病房中,薛之茴犹豫几番,叹气走出病房追赶正在气头上的宋桀。
宋佑慈哭肿的眼睛再次盈满泪水。她无措盯着床上的人,心中翻江倒海。是不是她,真的做错了?
荣温言一直抱紧宋佑慈不肯撒手。他和宋佑慈还穿着结婚的礼服,本该欢歌笑语的二人,此时却被宋佑慈的泪水包围灌溉。
“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留下的人,该为去世的人好好活着。宋佑慈,你听到了吗?”荣温言环抱宋佑慈,在她耳边温柔呢喃。
宋佑慈在荣温言的高定西装上留下悔恨泪水。她囫囵不清呢喃:“为什么……为什么……不要……他走了……不行……”
荣温言耐心地一遍遍抱着宋佑慈,不住安慰。
可当宋志伟尸体被推走时,宋佑慈再次崩溃。
荣温言的心被宋佑慈哭疼了。宋佑慈的泪好似不花钱似得,肆意横流。
而宋志伟被推走后,宋佑慈却留在房间里不肯离开。好似在这里可以守住宋志伟,哄骗自己,他还没离开。
荣温言在床边低声安慰宋佑慈。他不厌其烦地给宋佑慈擦泪,不停安抚宋佑慈的情绪。
一个多小时后,宋佑慈终于哭累了,在床上睡着。
荣温言叹气起身,走出病房。
“她好点了吗?”叶儒年起身看向疲累的荣温言。
荣温言倏地一愣,揉着太阳穴叹气:“还没走?”
“嗯,不放心你。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叶儒年低沉声音传来。
荣温言拳头捶在叶儒年的胸口,低笑:“还是兄弟最可靠。不过,我总觉得,宋志伟突然过世有猫腻。你帮我查查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明天宋志伟要火化,办葬礼,我恐怕是抽不开身。我会让顾长明配合你。”
叶儒年点头,郑重其事回答:“好,包在我身上。你忙你的,好好照顾她。”
荣温言欣慰而笑。他回到病房,打来一盆热水,为宋佑慈擦拭身体。
宋佑慈睡得极其不安稳,一直在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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