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宋佑慈还没起身,就又被荣温言拉回床上。
荣温言红眼扑向宋佑慈,他抬手捏住宋佑慈的胸口,不住揉捏。
他用双腿压住宋佑慈的下体,喉咙嘶吼低哑声音。像是要将他的小玩物尽数吞灭。
宋佑慈脑袋嗡的一声,身子在荣温言的搓弄下,摇摇欲坠。她眼前氤氲一片雾气,朦胧中,似乎出现什么。
黑暗,铁笼,锁链,青苔,血迹,大汉,男孩,棍子,哭声。
一切的嘈杂交汇在宋佑慈的脑中。种种痕迹,越来越清晰。
我是谁,我在哪?
宋佑慈双眼迷离。
倏地,她身体一痛,撕心裂肺的感觉,让她痛不欲生。
宋佑慈强行拨开眼前的重重迷雾。她不能倒在一片黑暗中,暗无天日。她要做得还有很多。
嗡……
宋佑慈一个激灵,看清眼前现实。
此时,荣温言正伏在她身上肆意索取。他大汗淋漓,口中的低吼释放他所有压抑。
而宋佑慈的身子却如同被卡车撵过一般,无比剧痛。荣温言现在对她没有任何疼惜,只一味求欢。
心底凉透的宋佑慈嗤笑连连。
就算一条狗,也懂得摇摇尾巴,感恩对它好的人。可荣温言呢?说他人畜不如,都算便宜了他!
宋佑慈不能继续忍了。她不是荣温言的身下奴,随时随地要接受荣温言的蹂躏。这种日子,她受够了!
趁荣温言正在兴头上,宋佑慈拿起身侧的枕头,挥打在他头上。而后,宋佑慈猛地推开赖在她身上的荣温言。
荣温言倒在一边,意犹未尽。但下一刻,宋佑慈已蹦下床,草草穿好衣服,快步离开。
荣温言大脑充斥没有尽兴的遗憾,懊恼持续敲打他心房。他刚才,又做了什么?
渐渐平复后,荣温言倒在床上苦笑连连。
刚才他知道是宋佑慈陪在他身边,陪他熬过燥怒症的痛苦时期。
而他却不知怎么,身体不受使唤,硬上宋佑慈。
现在宋佑慈愤然离去,他又该去哪里找到他的小玩物?
荣温言闭眸叹息。看来,成安说得对,有些药,必须该加大剂量。
否则……就会出现燥怒后遗症。做一些,他毫无意识的事。
可是他意识地太晚了,他再一次赶走了宋佑慈。但没关系,来日方长,他会找回他的小玩物,只属于他的小玩物。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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