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猫着身子躲在门口瞄向黑漆漆的客厅。
倏地,灯光散落下来。
宋佑慈看清客厅的人,顿时松气。
而那人看到门后贼眉鼠眼、披头散发的宋佑慈时,她惊呼一声:“妈呀,鬼啊!”
宋佑慈扁嘴瘸腿走出来,“妈,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喊妈。”
马如花拍着自己的胸脯,她浑身散发刺鼻香水味。
宋佑慈隔着老远皱眉看向花枝招展的马如花。
浓妆艳抹的马如花不耐烦瞪着宋佑慈,扬声质问:“死丫头,你怎么在家里?钱呢?你是回来送钱的吗?你爸的住院费,又该交了!还有,你不是要和荣温言离婚吗?怎么样了?钱拿到多少了?说话啊,死丫头!”
马如花眼中只有钱,连女儿脸上受了伤都没察觉。
宋佑慈无奈扶额:“妈,能不能别张口闭口就是钱。我今天去医院看爸了,医生说暂时不需要钱。”
马如花立马惊声反问:“你去医院了?好啊你,现在敢背着我偷偷摸摸和医生打交道了。说,你到底干什么了!钱呢?你爸的住院费是不是你私吞了?”
宋佑慈微微蹙眉。
马如花还在要住院费,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马如花吹胡子瞪眼,势必要拿钱的样子,宋佑慈摇头回屋。
马如花爱财如命,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宋佑慈离开后,马如花急忙拿出宋佑慈的背包。
她四处翻找是否有存款。没有任何收获的马如花恶狠狠将自己的香水扔进背包。
“哼,让你妈教你怎么勾引男人!连几千块都没有,真好意思!”
马如花哼声回房间。
背包里的劣质香水慢慢散发着刺鼻香味。扩散空中,不易察觉。
第二天一早,被电话吵醒的宋佑慈草草抄起背包冲向尹氏。
马如花不理会宋佑慈。
但她却意外发现,另一间卧室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小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和妈说一声……哎哟,我的好儿子啊,好像又长高了!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马如花宠溺地摸着宋桀的脑袋。铂金短发在马如花手里搓弄成一个球。
穿着白色背心的宋桀皱眉避开马如花的攻击,偏头疑问:“妈,姐一大早干嘛去了?你们昨晚在说什么医药费?谁病了?”
“没,你听错了。呵呵,能有谁病了。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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