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宋佑慈推开赖在自己身上的荣温言。
她怎么也想不到,刚才下定决心和荣温言离婚,转过头又被荣温言抓进屋里求欢。
湿身荣温言终于恢复理智,他禁锢住宋佑慈的双手甩出最后条件。
“宋佑慈,我帮你找出凶手。你,乖乖留在我身边。”
宋佑慈无力反驳。她的樱桃小嘴已被荣温言紧紧堵住。
花洒下,朦胧中,荣温言环抱宋佑慈通体白嫩的身体。
他灵活舌头勾住宋佑慈香甜唇瓣。他有力大手攀上雪白山峰,肆意揉捏。
虽然山峰上有黑色胎记,但这丝毫不影响荣温言的大好兴致。
宋佑慈此刻当真没了反抗力气。她贴紧墙面借以支撑,她小脸粉红,浑身瘫软。
荣温言打横抱起宋佑慈。他大步走进卧室,温柔放下宋佑慈。
“别动!”
荣温言取来毛巾丢在宋佑慈脑袋上。而后他拿来床柜上的金疮药细心涂在宋佑慈的右脚。
冰凉的触感让宋佑慈长呼一口气。
脸颊娇俏的她一边擦拭黑发上的水珠,一边回想。当初,她真是为什么要嫁给荣温言。
其实那天情况很简单。
她被马如花打包送给花花公子贾敛。而她借机逃脱到零心情酒吧宿醉。
一个金发干瘦男人瞅上她孤身一人,便想一亲芳泽。恰巧,荣温言救下她,赶走金发干瘦男人。
醉酒的她一心想感谢荣温言这个救命恩人。
而后,她迷路在零心情酒吧的楼梯上。她蹲在楼梯上不停念叨着诗词《念奴娇·赤壁怀古》。
再然后,她被荣温言糊里糊涂带回房间。感谢也变成拧麻花。
她的世界从此多了一个随时随地出现折磨她的荣温言。
这男人心情好时耍弄她,心情不好时蹂躏她。
关键是,还救了她的父亲。她不能不报恩。
如今,荣温言说了,只要找到害他父亲的凶手,他们就离婚。
“喂,宋佑慈,做得时候专心一点!”
神游的宋佑慈被荣温言喊回神。
嗯?刚才那男人不是还在涂药?这怎么在她身上?
“荣温言,你……你怎么……嗯……混蛋球!”
大汗淋漓的荣温言不停挑弄宋佑慈的身体。
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薄荷柠檬香气,在她耳边低语:“怎么,想让我再混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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