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位置不好动,而且他若是有事,只怕会使军心不稳,大王需要小心处置才是。”
李延平冷笑道:“无论本王怎么处置他,他现在也不敢有任何怨言,李贵知道拿他的家人来威胁,难道他就不怕本王动他的家人?况且熊破天既然是一个人回来,他应该是想主动认罪。”
王卫钦道:“若是这样还好说,但大王当真要削了他的将军之位?”
李延平摘了颗葡萄,连嚼也未嚼,便整个吞了下去,然后道:“熊破天戎马一生,为我晋域立下汗马功劳,若是我因此削了他的职位,不是叫我百万将士心寒么。”
王卫钦不禁道:“那大王打算如何处置?”
李延平笑了笑,只说了一个字——赏!
王卫钦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禁又问:“不罚他就不错了,大王为何还要赏他?”
李延平道:“赏他是要告诉我晋域将士,本王有多开明。”
“大王是开明了,可这样的话,不是助长了熊破天这些人的嚣张气焰?”
李延平笑道:“本王岂会让他嚣张,他这次回来,还做他的大将军,不过,本王会安排三名总参前往庞城,以后军中无论大小事务,需要他四人一并同意才可施行。”
王卫钦想了想,忍不住笑道:“如此一来,既稳了军心,而实际军权却已掌握在大王手中,大王高明!”
王卫钦极少拍马屁,此话一出,李延平很是受用。
不一会儿,熊破天已是到了养心殿外,侍卫通报后,便被宣上殿来。
一进殿,熊破天还未来得及参拜,李延平已是笑道:“熊将军,知道回来了?”
熊破天一看李延平的脸色,已然出了一身冷汗,雄壮的虎躯立即跪下道:“罪臣该死!”
一见熊破天跪下,李延平的脸色又变得极为和蔼道:“将军家人被逆党威胁,本王已经知道,你不回来,本王也不会怪你。”
熊破天低着头道:“大王,罪臣回来便是要领罪,还请大王责罚!”
王卫钦立在一旁面无表情,看着熊破天的落魄模样,心中竟没来由生出一番感慨。都说伴君如伴虎,果是不假,想当年熊破天是何等威风,何时这样嗫嚅过?
李延平笑道:“罚你做什么,大将军纵横沙场数十年,为我晋域立下多少汗马功劳,本王赏你都来不及,怎么会罚你?”
“大王!”熊破天抬头,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已微微泛着泪痕,“罪臣身为大将军,未能及时护驾,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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