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扭头看着崔愠的骨灰还有牌位,眼底一片愁云惨雾。
如今琅华纵然活着,却日日沉浸在崔愠死去的痛苦中,所为生不如死便是如此。
谢琅华如何不知她心中所想。
她抬头看着崔愠的牌位缓缓说道:“母亲,他从来都不是过去的人,他一直在我心中从未离开过片刻。”
“哎!”萧氏轻叹了一声,她只叮嘱谢琅华要早些休息便离开了。
春桃叽叽喳喳的陪着谢琅华说了好一会的话,为了让谢琅华安然入梦,她在房中焚了一些百合香,百合有安神的效果。
满室清幽的香气,真真是沁人心脾。
为了不让她们担忧,谢琅华早早的便上了榻,只是她并未睡着,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看着崔愠的牌位,就好似看着崔愠一般眼中弥漫着浅浅的温柔。
春桃熄了数盏灯,只留了一盏小灯。
屋里一灯如豆,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王玄回去之后,无论是王晏也罢,还是陈氏也好谁都没有多言,更没有提及那些流言蜚语半句。
“父亲,母亲安好!”王玄对着王晏与陈氏拱手一礼。
阿荷和阿碧在他左右,同样附身行礼。
桌上以备好饭菜,热气腾腾都是王玄爱吃的。
陈氏还未开口,王晏起身从桌案后走了出来,他看着王玄说道:“你许久未曾陪着父亲喝酒了,今日陪着父亲饮上几杯。”
陈氏看着他们两人笑笑说道:“可不是呢!今晚你们父子二人好好的吃上几杯热酒,一来暖暖身子,二来也去去乏。”
王礼在外候着,而南宫翎在马车上候着。
桌上早已烫好了酒。
王晏与王礼提步坐了下来,陈氏也坐了下去。
一家人围在一起,陈氏抬手给王玄夹了些菜,之后又给王晏夹了些菜。
阿荷和阿碧抬手给王晏和王礼满上酒。
王晏素来不喜用熏香,陈氏也深知他的喜好,故而一贯他出现的地方从不焚香,可今晚也不知怎么了,屋里竟焚着香。
王玄不着痕迹看了一眼轻烟渺渺的香炉,也不知焚的什么香,他从未闻过,味道清淡怡人的很,倒也察觉不出什么异常来。
王晏已经端起了酒,他一脸慈爱的看着王玄说道:“阿玄来陪父亲饮了这一杯。”
对于王玄此次去北漠的事,从始至终王晏是一句都没有提。
陈氏也只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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