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不仅如此整个天下的漕运都奉他为首,他一声令下足可号令整个天下的漕运,势力实在不容小觑。
当年贺家上门讨要说法的时候,贺予安确实也在,他也深知其中原委。
然,这还不是让他最为头疼的。
“吱呀……”一声门开了。
众目睽睽之下,贺予安走了进来。
他一袭青衫外面穿着黑色的狐裘,虽然三十有余整个人温文尔雅,一副君子如玉的模样,他嘴角含着笑,不着痕迹的扫过在场所有人。
若只看外表这分明是个气质卓然的儒生,谁能想到他掌握着整个天下的漕运,只要他一声令下整个天下便会瘫痪,商人无货可贩,药铺无药可售,衣食住行无不受影响。
“小舅舅。”崔锦看着他盈盈一福。
“阿锦都长成大姑娘了,颇有你母亲当年的风范。”贺予安一脸宠溺的看着崔锦,他面上闪过一丝忧伤。
“小舅舅,兄长他……”崔锦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贺予安轻轻的拍了拍崔锦的肩膀,他面色一沉,轻声说道:“今日小舅舅便是来替我那苦命的妹子,还是阿愠讨要说法的。”
其实那里是崔锦派人去将贺予安请过来的,是谢琅华让方幻云不动声色的把贺予安请过来的。
贺家除了贺予安常年在外,贺氏其他两个兄长早已被崔寅用好处给收买了,崔锦便是去请他们,他们也只会推脱不来。
崔寅凝神看着贺予安,他眼底闪过一丝寒气。
若来的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是这个难缠的贺予安。
“崔家家主安好啊!”贺予安抬头朝崔寅看了过去,他含笑对着崔寅拱手一礼。
“予安你来了燕京也不派人通知我一声,我也好亲自去迎一迎你。”崔寅含笑说道,他一副崔家家主的风范,想无形之中给贺予安一种压迫。
他哪里知道,贺予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因着小妹血崩而亡,母亲日日啼哭没过几个月便撒手人寰,这些事他还历历在目。
如今崔寅害了阿愠不说,还把那个毒妇和那个孽种风风光光的迎回崔家,真当他贺家都被他收买了吗?
贺予安勾唇一笑,他晃了晃脖子,云淡风轻的说道:“我若是说了这怕这颗头颅已经不再颈上了。”
他的这番话当真不给崔寅一分颜面。
崔寅面色一僵,他还没有开口,贺予安便先发制人的说道:“当年我可是亲眼看着崔家老太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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