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拱手将头磕了下去。
这便是她的答复,也是她的选择。
她知道那是一条捷径,只要上了他的榻,以他之姓冠她之名,她便可手刃上一世的仇人,给母亲和阿恒一个无忧的将来。
可她依旧不愿,做任何违背她心意的事情。
王玄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谢琅华就那样跪在地上。
沙漏发出细微的声音,时间缓缓流逝。
谢琅华如一头饥肠辘辘的野兽,而那一隅之地便是一块香气四溢的肥肉,没有人知道她需要多么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爬上去。
她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东方吐白,看着天逐渐变亮。
一直到天大亮,王礼的声音响起:“郎君,该起榻了。”
王玄这才睁开了眼。
“进来。”他看都不看谢琅华一眼,起身下了榻,
谢琅华还在地上跪着。
王礼推门而入,看着跪在地上的谢琅华,满目不解的抬头朝王玄看去。
郎君昨日将谢琅华带过来,又没有给她准备房间,分明是已经想通了,难不成她就这样跪了一夜。
孤男寡女,良宵美景,也不知是谁这么不解风情,真真是暴殄天物。
王玄已经整理好衣袍,他抬头看着王礼说道:“把她送回去。”
也不等王礼开口便大步走了出去。
王玄一走,谢琅华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她眼下一片青黑,抬头看着王礼说道:“送我回去吧!谢谢。”
王礼转身备了马车。
谢琅华眉头紧锁的靠在马车上,王礼坐在她对面,一脸嫌弃的说道:“谢琅华啊谢琅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怎么就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呢!”
连他都替她唏嘘不已。
谢琅华缓缓闭上眼没有开口。
王礼怎么也想不到,她不是没有眼力劲,而是根本不愿。
谢琅华心中一冷,连带着面上也闪过一丝寒意,想必方姑姑已经动手了,如此甚好。
快到谢家的时候,谢琅华突然睁开了眼,看着王礼说道:“马车上可有纸笔?”
王礼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他们可是王家,出入皆鸿儒,往来无白丁,怎会没有纸笔。
他将纸笔找出来递给谢琅华。
谢琅华白纸黑字的写下一张欠条,抬手递给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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