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志愿！
“你这次过来，为的是昨夜的收视率吧？”
“这个你知道？”
林海洲有些懵了，他以为李飞不知道情况，才能这么平静自然，可如果已然知晓，还能这么镇定自若。
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我当然知道！”李飞嗤之以鼻，手掌一挥，衣袍振振作响，颇有先秦君子之风。
“我很早以前就说过，《狐仙大人爱上我》是一种全新的艺术形式，开创了国内先河，既然如此，那刚开始大家不习惯是正常的！”
“可是……这成绩确实有点儿太差了！”
“那又如何？”
李飞转过头，眸子中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你难道没听说过示敌以弱，绝地反击吗？”
“李导的意思是？”林海洲眼睛也有些亮了！
“呵呵，全新的艺术形式观众自然难以接受，但我相信，这只是一个开始，再过两日，等我们的网剧渐入佳境，这群人终会明白什么才是艺术。”
“可万一成绩还是很差呢？”
李飞摸出来一壶温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叹气：“那只能说明，这届观众的素质，太差了！”
“……”
自信，强烈的自信。
此话一出，林海洲再无疑虑，对李飞更是敬佩至极。
高人，这才是高人啊，泰山崩于顶而不改色，枉费自己多活几十载，还没有一个年轻人能沉得住气，甚至怀疑李导的能力。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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