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他宁愿自己一生寂寂无名,也绝不会在这张画上添上一笔。
谷猫猫一把拉过小蝶的手,略带歉色地在她耳边耳语道:“小蝶妹妹,是我不好,害你们吵架。如果,如果妹妹不介意,将来我们可以生活在一起。我知道你的心里,对他的爱一定不比我少,我又怎么能太过自私呢?但倘若妹妹你不愿意……”
小蝶笑了笑,及时伸出纤手堵住了谷猫猫的嘴巴。她看了一眼薛桦,然后把嘴巴凑到谷猫猫的耳边,轻声说道:“姐姐多虑了,我又怎会是那种小气自私的人。只是我与姐姐恩恩爱爱是我和姐姐的事。只是我与他之间再无瓜葛,他的生死又与我何干。我自幼先天不足,又无父无母,身世飘零,如风中之柳絮。我自知身娇体弱,余生恐难长久。只愿此生此世不负善良之人。今后我们只管好我们的,他便如彼岸花的叶子,而我则如彼岸花的花朵,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谷猫猫看她心亦如此,也不好多劝,只能将小蝶拥入自己的怀里。只留下薛桦一个人孤独地躺在地上,背身而卧,满面泪痕。
翌日清晨,薛桦并小蝶、谷猫猫三人收拾兵刃,启程前去劫法场。小蝶再三嘱咐直子和木雅呆在山洞里,千万不要出去。三人乔装打扮,用泥土抹黑了脸,扮作叫花子的模样,分三批进入城中。
彼时大街上人潮涌动,城中居民纷纷携家带口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那便是位于党夏城正中心的朝香宫。小蝶、薛桦并谷猫猫三人混入人群之中,分别从三个方向到达了朝香宫广场的行刑台前。
朝香宫大殿金顶红门,白墙黄瓦,金碧辉煌,纯洁庄重。宫门前遍植樱花树,香雾袅袅,古琴涔涔。远远望去,真如海市蜃楼那般浪漫而绚烂。但此时宫殿前的广场上,却搭建成了一个大型的处刑台。五个小男孩跪在地上,背上都插着一个牌子,薛桦仔细看时,只见上面写着“党夏罪族,残渣余孽”。最小的孩子此时已经失去了知觉,一头栽倒在行刑台上,大一点的孩子则啼哭不止,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童稚的呼喊。
薛桦再向台上望去,只见端坐在台中央,镇守行刑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傲雪山庄屠庄惨案中的主谋,“贪狼”慕容裕。而慕容一剑身背玄冰剑、乌骓剑、梅花剑、赤炎剑,玉树临风地站在父亲身边。在两人身边,二堂主“风云一举”黑水禅师田双虎,三堂主“相鼠有皮”程非礼,四堂主“无赦无常”张不伟,六堂主“小李斯”叶无花,分列两旁。全副武装的白虹山庄武士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整座行刑台围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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