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桂亦雄回答,台上的左桥却突然哈哈大笑出来,他一脸不屑地指着桂亦雄说道:“爹,难道你忘了吗?这就是那个天天被青年军教头批评的小邋遢啊,哈哈!他竟然也学着别人做起英雄来了。看我不好好教育教育他。”
此时,月朗星稀,暗香竹影,教众们都已点亮了台上的火把,在一片红光中望去,桂亦雄只见左桥头戴朱缨宝饰之帽,腰佩白玉之环,好酒好肉养出的洁白的肌肤,毫无伤痕和老茧的双手。他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破旧的衣服,一双草鞋上满是洞洞。心中不免生出一丝酸楚,再加上平日里青年军中的同伴欺侮嘲笑他时,左桥总是闹得最欢的一个。此时看到仇人在眼前大呼小叫,好不神气。他的头又开始剧烈地疼起来。
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自己小时候,那个疯娘搂着他讲鬼故事的每一个夜晚。他清清楚楚地回忆起,那个发疯的娘在他的脸上划下一刀时候的巨大的痛楚。他头痛欲裂,心中悲苦异常,浑身又酸又涩,终于,他体内的情绪像是一座火山一般,爆发开来,他呼号着,如一个掌管着骷髅大军的将军,威严而又凶恶地向左桥撕咬而去。
左桥大惊,但他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心想桂亦雄的三脚猫功夫自己平素里还是见过的。于是心中便放松了警惕,谁知桂亦雄暗叫一声:“白骨哀·鬼影重重”。忽然间,左桥仿佛花了眼一般,三个桂亦雄手持三把剑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向自己攻来。他大惊失色,急忙使出一招镰刀半月斩,才勉强接住这招。
这一招着实令左桥吃惊不小,虽然他一向知道桂亦雄有点才能,但在青年军中长期压抑困苦的生活环境和沉重的心理负担下,桂亦雄的才华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抑制。他曾多次暗中观察,也只觉得桂亦雄的武功有些小成,但绝对在自己之下的。然而刚才桂亦雄攻过来的这一招不仅丝毫看不出门道,而且功力和气魄远远在自己之上,甚至让他在恍惚中觉得仿佛是在和师父左白桃一辈的人在比试。
不!那种恐惧的感觉比和师父比试还要更加地强烈。
虽然此刻左桥的心中翻江倒海,但是被激怒的桂亦雄却彻底杀红了眼。这一招出去他并不收招,而是顺势将宝剑快速地向前砍出。左桥仿佛觉得自己眼花了一般,竟然有三个剑刃同时在自己的面前划出五个剑痕,左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抵挡。眼看着,桂亦雄的利刃就要将他五马分尸。
突然间,一个瘦削的身影一闪,只听得叮叮几声,在空中噼啪冒出许多火星。左桥定睛一看,原来是李芳梓挡在了自己身前,用毒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