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扇在秦玉楼脸上,唾骂道:“你们这些幼稚的谎言也只能骗骗不明真相的人罢了,我姐姐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如何能做到出入宫廷如履平地,还堂而皇之地杀害当朝贵妃,这岂不是玩笑?
“更何况,当年我师父曾到过你当年唱戏的茶楼,并找到当年在那家茶楼端茶递水的小二。据他所言,姐姐遇害那天,分明有个鬼鬼祟祟,畏畏缩缩的人,将一个装有盒子的布袋交在你的手上。而当年指证我姐姐杀人的罪证,也就是那个布袋里面的盒子装着的人头。这分明是你早就背叛了我姐姐,然后和白虹山庄一起陷害她,进而借着圣旨杀害我全庄的人。珍妃根本就是白虹山庄的人杀的,是你栽赃嫁祸给她。无耻戏子,如今你已落入我手,你还有何话说?”
这时如善点了点头,朗声说道:“不错,我的确找到了当年的小二,贫僧可以用性命担保,刚才桦儿说言句句属实。”
秦玉楼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轻蔑,突然变得惊恐。他的眉头拼命地纠集着,眼神一会游离,一会怅然若失。最后,他终于放弃了挣扎,仰面向天,癫狂地放声大笑起来。
他的一头乌黑的秀发在狂风中飘散,脸色显得更加地惨白和凄楚。他尖利的笑声在风中呼号着。那绝望的,癫狂的,若痴如醉般的笑声就如同夜半厉鬼的嚎叫一般刺耳。
秦玉楼喃喃地说道:“不错,当年我的确曾经对你姐姐动过感情,但是她太过骄傲,自大,又处处防范我,不肯传授我上等的武功。你们傲雪山庄在江湖上名气太盛,朝廷早就注意到你们了,你们被除掉是早晚的事。当年,我娘只是一个秦淮河畔的戏子,含辛茹苦地将我养大,后来历经战乱,我们母子流落江湖,终日饱受他人欺凌,我娘最后只能落得个悲惨死去的下场。
我咬着胳膊在我娘坟前发誓,将来一定要学最好的武功,让别人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秦玉楼欺负其他人,所有人都别想再欺负我一次,什么情什么爱,什么道什么义,对我来说都是一堆废话。
“我本来以为跟着傲雪山庄的大小姐就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没想到她竟然因为曾经撞到我和别人亲热,就对我大发雷霆,让我在她面前跪下认错。我曾经发过毒誓,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我,没想到第一个欺负我的就是我最亲的恋人。呵呵,真是天大的讽刺。
但我为了学到上等的武功,这些都忍了。谁知道薛莹那个贱人为了防范我学好武功和别人远走高飞,竟然不肯传授我武功,只教我一些拳脚功夫。终于,我对她失去了耐心,而恰巧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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