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于是他便又开始不停地疾走,不停地压抑痛苦,自我安慰。难道这就是亲人离世后的阵痛吗?思念的痛苦会像潮水般一波波地袭来,退去,再袭来吗?
谷猫猫叹了口气,也许自己把薛桦的痛苦想象得太轻了。在别人面前,他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醉鬼形象。原来他的心中埋藏了这样巨大的痛苦,这才是真正的薛桦吧。忽然,远处传来一声鸿雁的孤鸣,声音凄厉尖锐,令人惊心。谷猫猫急忙向远处看时,只见一个飘渺的鸿雁之影在天空中不断地盘旋。鸿雁往复盘桓了良久,也终未在任何一根树枝上停留。突然,鸿雁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展开双翅,向云端飞去了。
谷猫猫低下头来看薛桦,借着凄美的月光,她看见薛桦那一张爬满泪痕的脸。那曾经是多么年轻,多么英俊的一张脸庞啊。现在,这不甘的眼神,倔强的泪水,紧皱的双眉和痛苦地表情,如同岁月残忍的刀,在上面划下一道又一道伤痕。而他心中的伤痕,想必一定更加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谷猫猫从那年于少林寺见到薛桦之时,便已将他视为知己。此刻见他如此心境,不由地也心如刀绞,落下泪来。谷猫猫不忍再看,关上了窗子,心想,人生于世,只要为了心中的光明,一往无前,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虽然桦哥现在无法理解,但将来总有一天他会坚强起来的。而自己,要一直陪着他,直到他战胜苦难,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想到这里,谷猫猫坚定地点了点头,盖上厚厚的被子,再次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太阳耀眼的光芒照在暖暖的被上。睡梦中的谷猫猫呷了呷嘴,慢慢地醒了过来。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起身来到窗前,看见昨天在店里遇到的醉酒老汉带着斗笠,披着蓑衣,将钓鱼竿扛在肩膀上,腰间别着一壶美酒,正摇摇晃晃地走出院子。
咦,他是要去打鱼吗?在昆仑哪里可以打鱼呢?谷猫猫的玩心忽起。于是她飞快地穿好衣服,带上足够的干粮,跟着老渔夫的脚步出了院子。临走前她特意去薛桦的房间看了看,只见薛桦正窝在被窝里睡觉,地上有几个空酒瓶。谷猫猫摇了摇头,飞快地向老者追去了。
老渔夫在前面走着,他又瘦又小,瘦骨嶙峋的身子装在大大的斗笠和蓑衣里,像一个穿上了盔甲的老猴子,摇摇晃晃,嘟嘟囔囔。谷猫猫想追上去与老渔夫同行,但是她看老渔夫醉醺醺的样子,而且他昨天嘴巴里也有些不干不净的话,所以谷猫猫有些担心,心想,我远远跟在他身后,不去叨扰他,看一看他去哪里钓鱼便离开,这样也不算对长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