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床单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抱起来带她离开。
“这个人怎么处理?”跟在后面的下属指着躺在地上的人问道。
“杀。”
沉闷的一声,声音仿佛从地底下出来的,他的指令毫不犹豫。
夜璟恒一进门看见赤果的两人,加上那暧昧的姿势,体内嗜血的因子瞬间冲进大脑,如果他将男人踹翻还保持着理智的时候,那他在看见床单上刺眼的猩红的时候,体内的暴戾再也忍不住了,以前有洁癖的他原则上手从不沾血,现在这个原则被打破了。
夜璟恒带着苏樱回到璟园,将带回来的床单丢进垃圾桶直接烧掉,然后抱着苏樱进了浴室,仔仔细细一遍又一遍的将她全身冲洗干净,重新包裹好放到床上。
被他打昏的女人像个布娃娃一样深陷在柔软的大床上,夜璟恒坐在床边看着她,像个雕塑一动不动。
夜璟恒从出生就带着的信念第一次开始真正的动摇。
无论记得他的苏樱还是不记得他的苏樱,他都在等待,因为他自信可以等到,以前他等苏樱主动接受他,后来他等苏樱将往事全部回忆起来,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的固执,纪卿阳说得对,他确实是个死心眼的混蛋,如果他不那么坚持,在苏樱忘记以前,对他示好的时候,他就不会推开她,两个人可能已经过上了甜蜜的夫妻生活,那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苏樱也不会受到伤害,他确实是个混蛋,是他亲手将老天爷送给他的机会抹杀了。
看着沉沉睡着的人,他后悔了,他本打算等她接受自己,给她一个最美好的初·夜,他不该等她自己醒悟,应该早早的作实两个人的关系,就不会让一个恶心的禽兽捷足先登,女人最美好的第一次就不会被糟蹋,她连初吻都守得死死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怎么受得了呢,他不知道苏樱醒来会是什么反应,夜璟恒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想了想他决定求助自己的母亲。
夜璟恒的母亲唐琳曾经是一位心理学专家,多年专研艺术疗法,后来沉迷于艺术的怀抱,才一头扎进去,只是不知道行踪不定的她能不能接电话。
夜璟恒走到阳台试探着拨打母亲的电话,本以为会等很久,谁知响了两声后电话就接通了。
夜璟恒还没有开口,唐琳的话就先传了过来。
“小恒,我听说你受伤了,最近好了没有啊?”
“……”
夜璟恒猛然听到母亲关切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种流泪的冲动,虽然他和母亲很少相见,但毕竟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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