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敲锣打鼓的人早已经识相的一动不敢动,生怕发出任何声音吵到他的好事。
那条路平时就很少人走,更何况如今正午,故而陶曼筠被抓上去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人留意到。
“你,你是谁!”她后知后觉的回神,瑟缩到了角落里。
温贡闻着那体香味,一整个人都心猿意马起来,大手毫不犹豫的摸了过去。
“啊!”一道尖叫声在这马车中响起,伴随着衣衫尽碎的声音。
庄彪勾唇一笑,与他道,“我上你下,一会儿轮流换着来,如何?”
“自然是两个人一起玩才更有趣。”温贡的眼底闪过猩红,心头都是报复的爽感。
望着面前的男人玩得一脸开心的模样,他突然出声,“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哦?谁?”庄彪很给面子的询问出声,眼底夹着笑意。
“陶珊凝的堂姐。”温贡唇角一勾,“左右都是陶家人,我们先拿一个开刀也未尝不可。”
“说得对!”他忽而笑了,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捏过那腰肢道,“更何况,这姑娘也当真不错。”
陶曼筠早早就被帕子塞住嘴巴,一句话都发不出来,甚至动也动不得。
马车内的剧烈战况影响了马车的形式,好几次都差点冲进田里,好在车夫极力控制。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股劲儿总算是停了下来。
“这人,现在应当如何处理?”温贡讨好的替他擦干净身体,随手踢了踢已经晕死过去的陶曼筠。
“左右不过是一个替身废物罢了,留来做什么。”庄彪目不斜视,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后轻飘飘而出。
陶曼筠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而得到解脱,口中被东西塞满,甚至直抵喉咙的恶心感让她醒来,看到了令她恶心至极的一幕。
温贡威胁出声,“陶曼筠,你最好识相点,否则一会儿我把你卖窑子里去!”
闻声,她忍着屈辱替对方解决,最后踉踉跄跄的被踢下了马车。
将自己的衣衫整理好后,她抹了一把嘴角那恶心的液体。
温贡,你给我等着,今日欺辱之痛,日后我定十倍百倍奉还!
十指攥紧成拳,她强忍着撕裂的疼痛感转身往村子里的方向而去。
一想到司黎寒那一张俊脸,她的心头就泛起薄凉。
如若不是因为陶珊凝,我不会被拒绝,也不会在巷子里失去了清白!
如若不是因为三房分家,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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