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
钱高听到这话,“噗”的一声笑出来,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悲凉。
他慨然道:“大人说的是啊!”
蔺伯钦问的很直接:“朱成业六口,是否被你所杀?”
钱高回答也很直接:“是我所杀。”
“苏梅也是你所杀?”
“也是我所杀。”
一问一答,干净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让众人诧异至极。
蔺伯钦语气一顿,冷冷的看着他:“既如此,你便从实招来。”
“我从实招来,大人可会网开一面?”钱高抬起头,问的一脸认真。
蔺伯钦道:“不会。”
杀害七条人命,逍遥法外十年,按本朝律例,只能是斩首的大罪。
钱高似乎也认命了,他涩然一笑,自顾自的说:“我不是清远县城的人,我老家……是在十里湾。”说到此,他扭头看了眼公堂外的李仲毅,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秀君与我青梅竹马,我们三岁相识,十三岁互定终身。秀君脚趾畸形,而我,四岁以后就再也没长高过,残缺的人可能最是惺惺相惜,我心疼她畸形的脚趾,她心疼我残废的骨骼……我们谁也离不开谁。我爱秀君,秀君也爱我……”
“你胡说!王八蛋,你胡说!”李仲毅趴在栅栏上双眼赤红,他脱了脚上的鞋砸过去,“你一个矮子!短人!侏儒!秀君怎么可能喜欢你!亏我当年还同情你,你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直惦记我妻子!你恬不知耻!”
蔺伯钦蹙了蹙眉,示意衙役将李仲毅拉下去。
苏钰忙拉住李仲毅手,安抚他:“姨父!你先冷静!”
李仲毅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咬牙切齿,似是恨极了钱高。
钱高又道:“尽管我和秀君真心相爱,但朱成业不同意,他们一家都不同意。不仅如此,朱成业还经常羞辱我,说我是怪物,废人等等不堪入耳的话。并且让村里人疏远我,我那几年,遭受到无数奚落和辱骂……后来,李仲毅出现了。他看上了秀君,拿出了一笔丰富的聘礼,朱家见钱眼开,卖女儿似的逼迫秀君下嫁,朱母甚至用性命要挟。秀君本性善良,不忍家人胁迫,只好出嫁。”
李仲毅睚眦欲裂,颤声道:“秀君是自愿的!她不是被逼!”
钱高扭头冷笑:“你懂什么?你根本不了解秀君!她若心中有你,怎会连接济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妹,都不跟你这枕边人说?”
“你……”李仲毅被问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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