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那圆形的端砚倒水磨墨,心里美滋滋的,自己正帮学长磨墨诶,古时候才子身边不都是有佳人磨墨么?
学长是才子,自己就是他旁边那个佳人了?!
想到这里,她一边磨就一边偷着乐。
李誉摊开宣纸,拿过毛笔,思考要写什么字。
有系统赋予的技能撑腰,各种笔法现在他都了然于胸,大师一般都专精于一种字体,他却无所不精。
“小兄弟不知道练的是什么哪一种书?”老人也饶有兴趣地问。
李誉淡淡一笑:“就写狂草吧。”
“狂草?”老人不禁眯了眯眼,脸色顿时有点阴沉。
原本他看李誉能准确辨别出毛笔好坏,觉得李誉的书法怎么着也应该有点水准。
可是狂草?
连他都不敢说自己能够写得好狂草呢!
想写好草书,书法功底必然要很深,而要写好狂草,草书的功底又要很深,狂草可以说是书法中最难写好的字体。
尤其,真正能写出好的草书的人,自身也必然有着相应的磅礴大气、不拘小节的心态,才能让草书真正有神。
他就从未见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够写出真正的狂草来的。
徒弟小陈更是噗嗤一笑,心想这家伙不会以为随心所欲地乱写,就叫狂草吧?草书可不是写得潦草的书法的意思!
他抱着胸,干脆站到李誉身后,等着看李誉怎么写出所谓的“草书”来。
只要李誉下笔一旦有误,他绝对会立刻“好心地”指出来,看这家伙以后还敢不敢带着美女来这里装有才。
在李誉身边,上过书法课的虞小曼,也对狂草的噩梦级难度有所了解,更加担心了,忍不住低声说:“学长,要不换一种吧?写隶书就挺好了!”
草书本就是隶书演变出来的,学长敢说写狂草,那隶书应该写得挺好的,还有可能入得了爷爷的法眼,可硬要写狂草,写砸的可能性就太大了!
李誉对着她轻轻一笑:“没关系,先写出来试试,写不好再写别的。”
他从虞小曼手中端砚沾上墨水,在下笔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势忽然变了。
气凝如山,庄严肃穆,四人看着他,觉得有股沉重威压从他身上释放,让他们呼吸都不禁为之一紧。
李誉的手也很稳,稳得像是铁铸的一般。
在众人来不及惊讶之时,他的笔尖已闪电般点落宣纸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