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小迟也不例外。”
“就因为浮于表面的虚假,她就要嫁给他,把一生都交给一个鲛人?”在祁善看来,云迟此举简直可笑至极。
“主神觉得是虚假,可在小迟看来,那就是情深不悔。顽石难化,可偏偏有人能感动顽石,让顽石也变得柔软,主神不要忘了,相思之意是可以再生的。”
祁善闻言,微微放大瞳孔。
云晚继续道:“主神难道没想过,小迟如此热衷留恋男色,会不会是她把心完全敞开,让谁都有机会进去,只看谁能真正走进去?一旦有人真的走进去,让相思之意再生,主神,你就永远失去了机会。”
祁善震惊了,他知道相思之意可以再生,但他从没想过云迟的相思之意会再长出来,更没想过她真正渴望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良久,祁善转向云晚,“多谢神女,我知道该如何做了,神女好好休息。”
说完,抬腿往外走。
“主神。”
云晚再次叫住他,“只是无论如何,请主神不要伤害到小迟,以及尊重她的选择。”
若她最后依旧选择旁人,也请成全。
“神女放心,她的选择,只会是我。”
他们自诞生那日起便并肩战斗,适合星月女神的,只会是他,一个鲛人算什么。
祁善到云迟寝殿外,果然瞧见层层法阵防护都被开启,他没有进去,而是守在院外盯着禁闭的大门,剑眉微蹙,手指将掌心抠出血纹。
云迟,你怎么可以说嫁给别人?
你怎敢!
结界内,寝殿中。
繁复法阵中心,一男一女盘膝对坐,女子明艳高贵,男子翩然出尘。
此刻,男子低垂着头,陷入昏睡,而女子同样闭合双目,但她十指翻飞画出虚影,正将混沌本源与几片鲛珠残片融合。
细看,可见残片有三,其中一片取自逢体内,另外两片正是银泽寻回的那两片。
在她一动一比划间,残片与混沌本源快速旋转、组合、崩离、再组合……重复而枯燥。
不多时,她的额头浸出薄汗,嘴唇微微发白,能看出整个过程极其耗费体力和精力,而残片与本源仍处于各自独立的状态,没有丝毫融为一体的迹象。
几日过去,依旧没有成功,而云迟的嘴角溢出血丝。
水神见状,立刻为她渡神力相助。
开始之前已经预料到艰难,不曾想实际情况更加不容乐观,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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