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云迟勾起他的下巴,命令:“笑。”
逢照做,露出痴迷又宠溺的笑。
浮于表皮的笑容空洞无神, 瞧着并不能令人心怀舒展,云迟郁闷的心情半点不见放晴。
“低头。”云迟让逢低下头,发了气在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尝到了血腥,逢微微缩了下眉。
随即云迟吩咐:“抱本神回寝宫。”
终于如愿以偿,指尖滑过鲛人盛满笑意与怜爱的眼,云迟突然想看这双眼被委屈和屈辱一点点逼红,垂下泪来。
那比此刻失去本心的笑生动有趣得多。
云迟撤去禁制,逢恢复清醒,发现自己压着她,触电般从她胸口缩回手,手忙脚乱退开。
红晕从耳根洇开,将不知所措的他染成滚烫的火炉。
云迟确认他已经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何事,不见他义正言辞质问,也不见他懊悔痛心,不禁好奇,“为何不哭?”
守了数万年的清白丢了,以他的固执,不是该痛哭流涕、声声诘问么。
“对不起。”逢没有哭,反而诚挚道歉。
云迟被他搞懵了,就听他又说:“之前,吓到你了,对不起,往后我不会再脆弱流泪,不会再吓你。”
他的小迟,过去两日他已经同她道过别,不该再停留过往踟蹰不前。
云迟愣了愣,失望的“哦”了声。
看来替神界每个人造一件珍珠流光法衣的愿望,是彻底落空了,想想蛮可惜呢。
她露出呆呆的、迷糊、无辜单纯的神情,清纯中又带着生动活泼的狡黠,像一只迷路的小狐狸。
眼波潮红,唇瓣微肿,魅惑不失纯洁。
晃了逢的眼,拨乱了他的心湖。
云迟不开口,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
偏偏云迟不喜欢过于安静的静默,于是打破僵局道:“我被你弄疼了腰,还有腿。”
“对不起……我……小迟……我……”
逢像个犯错的孩子语无伦次,想抱她又迟疑,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云迟拿起他的手搁在自己腰上,“弄疼了别人,不该安慰一下吗?”
逢心如擂鼓,咬咬牙往前挪了挪身子,环上她的腰肢,把她裹在怀里,却不敢太用力,生怕叫她更难受,也怕贸然唐突了她。
真是胆小纯情得可爱,云迟心忖,仰头咬了咬他的唇,“不够,还是痛的。”
“我替你治伤。”逢慌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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