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弄清楚缘由,云迟略微错愕道:“你身上为何会有天道神息?”
正是这一丝天道神息助他挡住了她的神力,没让那一段记忆被提取出来。
脖子上的力道松开,逢坦诚道:“她曾赠予我一方未开化的天地,让我做了那一方天地之主。”
“你的心仪之人,是真神?”云迟蹙眉,“是谁?水神?风神?冥神?”
逢沉默,只凝视着云迟的眼睛。
鲛人风暴酝酿的眼中尽显悲伤,似祈求又似控诉看着她,嘴上什么也没说, 眼睛却诉说了万语千言。
是你!
我的心仪之人,不是旁人,是你!
逢在心里说。
鲛人眼中的情愫实在太过浓烈,云迟似有所感,心头咯噔一下,不确定、不可置信的试探道:“是我?”
之所以不敢相信,是因为她了解自己,只要是她看上的一定都带回了神界,厌烦了的也定会妥善安置,绝不可能留下这么一笔烂账让人家找上门来。
逢动了动喉咙,险些脱口而出就此承认。
话到嘴边,余光瞥见悬浮一旁残破不堪的鲛珠,一时悲从心来,恨命运弄人,他终于找到了她,却是在他即将油尽灯枯之时。
寻常不过的陪伴,都成了奢望。
“什么时候?”云迟将逢的沉默当做默认,又问:“四万年前,我沉睡前夕?”
说着,她闭上眼搜寻自己沉睡前的记忆。
“不是!”看出她要做什么,逢方寸大乱,猛然按住她的手臂,打断她探寻记忆。
“不是你!她是一只红鲤鱼,因天资出众得某位真神赏识,有幸得到一方小天地,至于哪位真神却不得而知,诸位真神沉睡之后,她也不知所踪。她与神君,除了眼睛些许相似,其余不及神君分毫。”
被当场驳回,多少有点尴尬,幸亏云迟压根不认为自己会是那负心人。
她放弃搜寻记忆。
“原来是真神未入门的神侍,不过贸然送出一方天地也太任性了些。”
祁善那厮一天到晚找她的茬,怎么有人把天道正尊当礼物送人也不见他管管,回头一定要好好数落数落他,教教他该怎么一视同仁。
腹诽了祁善几句,云迟瞥了逢一眼,“便宜你了!”
鲛珠精元散尽本是死局,有这一丝天道神息,却于死地中生出一线生机。
瞧她未作深究,逢松了口气。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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