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掩饰好情绪,“很迷人。”
云迟瞧他还用指腹轻轻捻她的手腕,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未做多想,有些为难道:“那可不好办了。”
“何意?”萧关逢不解。
“你喜欢手腕了,可我还喜欢脖子,如果我想亲你时你正好在亲我手腕,那我是该弯腰呢,还是抬高手腕?”
“我倒是愿意弯腰,就怕你儿子不乐意嫌憋屈,可不弯腰就得抬高手腕。你想想,我一边伸长了脖子去亲你,一边把手举到耳朵位置让你亲,像不像招财猫?”
云迟哧哧地笑,“而且……还是左边招完右边招。”
说着,先是伸出右手在耳朵边招了招,接着伸出左手在耳边招了招,加之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直叫人心头软成绕指柔。
几声“咕噜”声传来,萧关逢以雷霆之势将她连人带被箍住,用鼻尖触了触她圆润的鼻尖,“真灵,我方才命人备膳,馋虫便叫你招来了。”
云迟佯装不满,小声嘟囔,“人家明明招的是公子一笑。”
啊!萧关逢先是一怔,接着,嘴角缓缓荡开,水波逐浪般一浪高过一浪,最后荡出一抹沁人心脾的绵长浅笑。
见他笑了,云迟放下心来,俏皮的眨眨眼,“我没事了,别再苦着脸啦。”
心痛的毛病,犯得越发频繁了,是以用膳时,云迟主动说起此事。
“我这心悸之症,有一段时日了。”
萧关逢把一只剥好皮的虾放进云迟碗里,静静听她说话。
“第一次发病,应该是一年前在凌剑宗,当时你拿出小石头的贴身之物,我同你吵架,说着说着心脏莫名其妙刺痛,持续时间并不长,几个呼吸就缓过来了。”
竟那么早!萧关逢剥虾的动作一顿,心里又甜又苦。
“第二次,泡药泉那回,我瞧你溺了水,一时着急……后见你醒了,也就好了。”
“再然后,无妄天海,你亲眼见到了,比前两次都严重,昏了过去。醒来后,想起你就痛,大多数时候只是轻轻刺痛几下便好,有那么几次较严重,昏迷却不曾有。”
说话的时候,碗里攒了两只虾,云迟消灭掉它们后,才继续,“好吃,再多剥几个。”
“上一次发病,也就是前两日,你被师尊所伤,心悸当场就犯了,前所未有的严重,几个呼吸我便支撑不住,幸亏师尊在场,替我压制住了。”
萧关逢面不改色听完,“你怎么不告诉我?”
云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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