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要燕山武馆今后不参与到非法的组织和活动之中去,专心教导青壮年习练武艺,自然可以得到保存甚至是发扬光大。至于如何处置如今四散在大汉境内的游侠儿,却不能一概而论。”
“对于那些平日里欺凌乡里、恶贯满盈的坏家伙,我会像清除毒瘤一般,不遗余力地进行清除,直到大汉境内再也看不到这些人的踪迹;对于那些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真正侠士,我会尽量给他们安排一份合适的差事,比如加入到各级官府专门负责缉盗除贼的机构中去,引导他们走合适的道路为百姓和国家做事!”
王越心里清楚,自古以來,都是侠以武犯禁。任何统治阶级都不可能放任游走在社会边缘的武人们随意扩大势力,那怕是有些武人在帮助君王夺取天下的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赵兴能够这么开诚布公地说出心中的想法,而且提出了实实在在的解决手段,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了。
听完了赵兴这番话后,王越忽然单膝跪地,抱拳向赵兴行了一个大礼,然后大声说道:“罪人王越今次率众前來洛阳,只因受了刘玄德和曹孟德之托,要取平西王项上人头。如今吾已知罪,任凭大人发落!”
原本在门外负责警戒的两名侍卫,刚才已经听到屋内有人闲谈,但因为赵兴并未示警,而且听语气也很友好,所以一直留意着房内的动静。如今忽然听到王越大声说出來的话语之后,真是骇得冷汗直冒,于是立即发出警讯,顷刻之间便招來了几十名武功高强的帮手,将赵兴的房屋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听着屋外密集而來的脚步声,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王越,赵兴长身而起,以平淡的语气说道:“既然王大侠已经主动认错,而且并未对吾真正动手,何罪之有?还请起身说话!”说完这话,赵兴又提高了几分声音,对着窗外说道:“房外的兄弟们,稍安勿躁,大家散了去歇着吧,吾并无事!”
随后,赵兴便与王越坐下來详细畅谈了一番,直到寅时过去,王越这才满脸欢喜地从赵兴屋中出走,直把两个夜间当值的兄弟郁闷个半死。他俩实在想不明白,王越是怎么瞒着他们的双眼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平西王的书房。
直到王越离去之后,赵兴仰头看着屋顶,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大冬天的,人要是呆在屋顶上头,难道不冷么?”
“滚粗!”随着一句粗**出,一位老者轻飘飘地从赵兴的窗户中飘了进來,简直比一片柳絮还要轻柔许多。
“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在房顶之上的?”童渊有些不解地看着赵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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