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宜嗔宜喜、羞涩娇媚的绝世容颜,如同怒放的牡丹一般,开得那样恣肆明艳,只待赏花的人儿早一刻前来采摘……
“采花小贼”赵兴此刻在忙乎什么呢?他正梗着脖子跟今晚的司仪陈宫在理论着什么!
“根矩先生,这句主持词一定要按我改过的来念!”赵兴坚持着说道。
“国昌啊,可是按照大汉律例,对比古礼,你都不能称迎娶的张家小姐为妻啊!汝能称之为妻者,仅大妇许氏而已!”有些古板地邴原死活不肯答应,仍然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赵兴。
“根矩兄,是我娶亲,又不是你娶亲,何必执拗于厮呢!吾赵兴不怕天下悠悠众口,就是要做离经叛道之人,将这娶妻纳妾地风俗改掉!”赵兴仍然坚持着,不肯退让半分。
“若如此,这司仪之事吾难胜任!”邴原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不如这样,根矩就不念此句了,留给国昌自己宣布……”一旁的管宁从中调解,当起了和事老。
“只好如此了,此事国昌兄还需慎重,切莫因一言而惹得天下群情激愤!”邴原看在赵兴不遗余力地为他们修建“太行书院”的份上,还是勉强答应为赵兴当婚礼的司仪。
当日酉时,明月初升之际,赵兴的婚礼庆典如期在卧虎城中的广场之上举行。按照赵兴的授意,一场堪称后世婚庆典范的新式婚礼在悦耳的音乐声中开始。
首先是赵兴携手张忻走过一条长长地红毯,两旁的金童玉女们纷纷向赵兴和张忻挥洒着各种花瓣;待俩人站到高台之上后,赵兴当众掀开了新娘遮面的红纱,和张忻同饮了一杯红色的果酒;随后,赵兴在众人好奇和期待的目光注视之下,大声宣布了几件影响深远,震动华夏的决定。
赵兴宣布的第一件事情是:今后并州境内取消迎娶女子做妾的做法和说法!不管男子属于几婚,迎娶的女子皆称之为妻,享有何大妇同样的社会经济地位,男女一旦成婚之后,不得随意离弃甚至是交换,若有违反,则重刑入狱。所有妻子所生子女,享有同等之继承权,无分嫡庶。男子如若与妻离异,则应划分相应的财产给女方。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炸了锅,看样子老百姓一时半会难以消化和接受这个决定。
赵兴不顾台下群情汹汹,接着宣布了第二件事情:此今以后,并州所有无主土地皆为官家所有,凡入籍并州之百姓,官府按照族户和人头,保证每人有三亩保底之耕地,任何人不得吞并。分得土地的百姓享有耕种和支配出产之权利,但无处置和买卖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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