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人老成精,遇事不慌,十分毒辣。
“不知县令大人远道而来所谓何事?”黄仁向走近府宅之内的沮授迎了上去。
“来人,将这祸害拿下!”沮授压根没有搭理他,直接下了命令“将黄家府宅给我围住,不教走了一个恶徒!”
“冤枉啊,县令大人你可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冲进黄家拿人啊!我冤枉啊……快来人救我啊!”黄仁发出了不甘心的嚎叫。
“将黄家所有财产抄收罚没,全部用来抵偿赵将军的损失!将黄家所有男丁和家丁发配北方戍边,将黄家所有女眷卖入官妓,为奴为婢……”随着沮授一个个命令下达,几十年不可一世的黄家在众衙役的清洗之下,瞬间土崩瓦解。
“赵将军,不知几个首恶该如何处置?”沮授最后问道。
“如此祸害,留之何益?就交给乡亲们处置吧!”赵兴说的十分客气,但却是变相地宣判了黄仁、刑师爷和几个打死人恶奴的性命。
沮授听了也不多说,随即吩咐衙役将几人带到黄家院落中间,然后让衙役宣告了受害人之一的赵将军最后的意见。众乡亲闻言之后,不仅激动的热泪满眶,大声高呼:“将军威武!”
随后,被黄家欺压多年的乡亲们轮番上阵,将黄仁、刑师爷等人活活地打成了肉泥,就连十岁的赵六伢都冲上去生生地咬下黄仁的一只耳朵!
望着混乱不堪的场面,赵兴想到了魏征那句有名的话语“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自古以来,民心不可欺,民意不可违!他转头对着沮授说道:“此事如有不妥,朝廷追究于你,共与先生大可推到兴身上!今日除此大恶,十分畅快!哈哈哈……”
三日后,原来被盖上猪舍鸡笼的赵兴旧宅已经被赵家庄的乡亲们自觉地夷为平地。黄仁家那处大宅子,因为要抵债,成了赵兴的私产。当日,赵兴给了刑师爷一百两黄金,最后翻了一百倍地向黄家索要。黄家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一千两黄金来,更何况一万两?
赵兴收了黄家搜刮出来的金银,约合五百金。将其中一百金赠与沮授,还有一百金散给了赵家庄的乡亲。其余数万亩的田产,全部当着众人的面,一把火烧了地契,按人头分给了被黄家欺压多年的乡亲们!
随后,赵兴向赵大胆提出了想修葺赵四的坟茔之事,已经能够下地走路的赵大胆自然满口答应,保证下次赵兴返乡省亲之时,一定让赵兴看到威严大气的祖坟。
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赵兴急吼吼地准备返回上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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