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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侠,元皓先生,兴此去赵家庄有一些私事料理,还请诸位就近找到落脚之地住下,稍等两三日,兴即西行返回上党。”赵兴诚恳地对着众人说道。
“国昌安心去吧,我让弟子陪着元皓先生去找落脚之地,我在暗中跟随于你,可保无虞!”王越倒是挺精明,把保镖的职责担当的很好。
赵兴随后换了一套比较普通的打扮,看上去像是个走东闯西的游侠儿,绑腿上插上一把匕首,大摇大摆地回了赵家庄。现如今的他,身材比两年前高了不少,更加壮实和魁梧,但那张白皙俊秀的脸庞并没有多少变化,让人还是容易分辨的。
进到庄里,凭着模模糊糊地记忆,赵兴来到当时自家位于庄子边上茅屋所在的位置,却看到茅屋之上已经盖起了一群养殖家畜的低矮房子,看来自己娘俩走后不久,黄家就让人占了自家的宅基。
摇摇头感慨一声,赵兴便离开了。他一路打听着找到了赵大胆家,对着同样破陋不堪的屋里喊道:“大胆叔在家吗?赵兴回来看你啦!”
喊了两声之后,却看到一个十一二岁,面黄肌瘦的男童怯怯生地走了出来,对着赵兴说道:“这位大哥哥,我爹爹前几日被人打了,现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说不出话来……”
赵兴闻言,也顾不上许多,直接闯进了赵大胆家。
看着床上目光有些呆滞,奄奄一息的赵大胆,赵兴的心头有些纠结。他转头问那男童:“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啊?还认识哥哥吗?”
“我叫赵六伢,我认识大呆哥哥!”男童露出了欢快的笑声。
“我靠,看来当年老子可不是一般的白痴啊,连小孩子都念念不忘当年的大呆呢!”赵兴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你爹爹是怎么被人打伤的?”赵兴沉声问道。
“前年你和婶婶走了之后,黄家那狗师爷觉得是因为爹爹把你救了,才让玉娉婶婶走脱了,所以把帐算在了爹爹头上,三日五旬地就来纠缠,把我家的田租调到最高,还经常来祸害我家。去年娘亲气不过,生病走了,剩下爹爹和我度日。今年的租子本来要等到秋粮收了才缴,可那狗东西非逼着我家现在就交,爹爹气不过,与他们争吵,结果被一帮家丁打伤,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赵六伢一边伤心地哭着,一边向赵兴诉说了原委。
“六伢莫哭,兴哥回来了,我给大胆叔做主!”赵兴剑眉一拧,起身出了破屋。“你现在拿着这块银饼去请附近的郎中前来为你爹爹治病,我去附近邻里家走动走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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