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熦炎眨下眼睛,连忙转过头去,他这样子怕会吓到柳枝杺。熦炎是这么想,可在柳枝杺看来,分明是被捉奸后羞愧难当。这小子行啊,刚来就跟风罄共同沐浴不说,现在还跟叶良搞到一起,真不知道和蓝天麟是什么关系!
“阿、阿、阿嚏!”
揉揉鼻子,蓝天麟这个喷嚏打得一阵郁闷。
叶良摇头一笑,真是世风日下,人心惟危啊!不过清者自清,他没必要解释什么。抬眸看熦炎脸上还有两道伤口没有涂完药,便转头去看走进来的柳枝杺。
“麻烦流叶公子过来帮我一个忙。”
柳枝杺不知道叶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走过去,停在熦炎身边。熦炎低头躲着,这样子实在没脸见人!
“帮我抓着他的手,别让他乱动。”
熦炎一惊,竭力挣扎却是徒劳无功。柳枝杺一怔,看看桌上的药,再看看熦炎的脸,明白是自己误会了。伸手抓住熦炎手腕,柳枝杺勾唇一笑。
“我说你直接封他穴道,或者拿跟绳子绑起来不是省劲得多?”
“喂喂喂!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这是什么话?怎么不……”
“这倒是,你不说我还忘了,当初左护法不是用一根金链驯服藐藐的吗?”叶良抢过熦炎的话。
“喂!你们……”
“道理都是一样的。肥泉只拴藐藐一只脚就可以,啧,恐怕除了这双手,你还得在他脖子上加一条,这样才万无一失。”
“你——”
“藐藐皮糙,他可不一样,刚被送过来的时候手腕上还有淡淡的血痕,不用猜也知道是在地牢里被锁链磨出来的。”
“所以不一定非要用铁链啊!你这不是有些绒羽编的细绳吗?”
“你们两个够了!”
“的确有,不过那就是给风罄堂主做衣饰用的,绑不住人。”
“蚕丝绳怎么样?话说北边那片桑林中的灵蚕几天前似乎受到了惊扰,又在那边的树上加了不少蚕丝。”
蓝天麟鼻子一痒,“阿嚏!”
熦炎真的忍无可忍,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把他当空气啊!双手在柳枝杺手里挣不开,熦炎神识落在旁边叶良放药材等一些乱七八糟东西的小木桌上。
“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
想着,熦炎抬腿一脚踹过去,只听砰的一声后,接着就是乒乒乓乓瓷瓶瓦罐落地的脆响,各种已成的、未配的和正在融合的粉末、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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