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对从死亡线上带回来的人,总是格外珍惜,小心守护。
蓝天麟看着自己的恩人,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飞羽剑和种子空间的秘密他都没说,而白鲛也从来不问。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难得的。
“除非皇瞑端需要,我一般不会离开这儿,带你出去得有合适的机会。”
蓝天麟仍然看着白鲛,觉得这个人有时候有点固执的不近情理。但是,碍于白鲛对自己有恩,又尊重自己的秘密,蓝天麟也不好多问。
“上次你提到是因为师傅你才留在了这里?”明白说再多也是废话,蓝天麟明智的选择转移话题。
“叶晨这一生看的最对的人,就是你。”白鲛的回答驴唇不对马嘴。
“我们是一样的,对吗?”同在臻王府,同在桃苑,同样有一种被限制的自由。蓝天麟突然意识到,白鲛跟他是一样的。不过,蓝天麟不管白鲛在这儿待了多久,他是不会待下去的。
白鲛闭上双眼,不再理会蓝天麟,这小子还不该知道那么多事。……叶晨对他说了多少?
无奈,蓝天麟抬头看头顶结界外明净的池水,阳光斜射其中,波纹摇动,美妙如画。别说是千百年前留下的强大阵法,就是白鲛这羽化期修士设的结界他蓝天麟也无力突破。
飞羽剑在手,或可一试,但是这带起的灵气波动势必会引起整个臻王府甚至皇城的轰动,到时候他蓝天麟就白死了。
对,白死了。
正是因为有皇暝端带头认为他蓝天麟不在了,知情者才没有那么多的怀疑。而他蓝天麟就有了自由,至少是自我意识的自由。蓝天麟觉得,他已不在受制于人,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早日为叶晨报仇雪恨,然后羽化飞仙,淡却这里的一切,在仙界开始新的旅程。
……低头,蓝天麟嘲笑自己想的太美好。如今,他可是连桃苑的门都出不去。
白驹过隙,转眼秋去冬来,冬退春归。时光的河流,冲淡了许多,包括情义、记忆。清风林早已湮没在其他流言蜚语中,叶晨和她那可有可无的徒弟也早就被人们淡忘在脑后。
天光之下天命之人的预言,似乎不攻自破。
瞅着路边争奇斗艳的野花,向凌云越发思念玫瑰阁的佳人,挥鞭,走马变成飞马,疾驰向前。身后跟随的侍卫亲信也忙挥鞭,驱马追去。
瞅着向凌云走远,白鲛转身向北方飞去。这紫阳国的太子来白玉国微服私访,仅仅是观光游乐,密切监视他真是浪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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