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安可臣从来不问简溪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也不问Creation和盛景的事情,只是偶尔看着荷塘讲讲故事,再看着草地和天空说说以前的梦想。
“梦想这种事儿是唯一能证明自己年轻过的东西。”简溪看着前面带着笑意,回想着过去,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她有很多梦想,有很多觉得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每个人之所以生而为人,简溪觉得大概总是带着某种使命而来,过去她没有这个机会,现在她已经决定放下就没有什么理由再推辞了。
“嗯!”安可臣点了点头,“也是能证明自己活过的证据。”
“也许接受治疗,你就能活下去了,”简溪顺势劝到,安可臣却摇了摇头,“几年前大家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几年后还是复发了,再次接受治疗的话,手术成功的概率非常低。有希望又失望比从来就没有希望还痛苦,而且……我已经没有什么没做的事情了。”
“人生就是这样,完成了所有的使命就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简溪不再劝说,只是安静的说道,看着远处使劲儿要上坡道的老太太赶紧过去扶了一把她的轮椅,“我来帮您。”她说罢就把老太太的轮椅推到了坡道的上面,问道,“您要去哪一层?我送您?”
“谁要你把我推上来了!”老太太看着简溪不满的呵斥道。
“那……”简溪顿了顿,看了看坡道反问道,“我再把您推下去?”
“你……”老太太被简溪呛到了,看着她很不满的说道,“你家里人就是教你尊老爱幼的吗?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
“那您到底是要回房间呢,还是要下去再上来一次?”简溪问道,不知怎地,总觉得这老太太说的话很有意思,可能人老了就是这样,会变得偏执、任性,也更容易遵从人的本性去生活。人刚出生的时候,作为孩童,百无禁忌,他还没有学会人类社会的规则,想怎么来就怎么来;随着知识的增多,人的框架和教条也变得多了起来,人们自己把自己束缚在一个区域里,行为处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等到老去之后,他们已经经历了太多,尝遍了人世间的辛酸疾苦,也觉得不必再披上那层虚伪的套子做人了,于是他们又变成了他们自己。
“把我送回房间去!”老太太命令道,颐指气使的冲简溪嚷嚷。
简溪撇了撇嘴,无奈的和安可臣笑了笑,她推着老奶奶的轮椅朝着楼上走去,路上几个护士看见赶紧给简溪说道,“我来吧,你回房休息去。”
“没事儿,”简溪应声道,“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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