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人无法反驳,可是简溪心里的情绪让她过不去那道坎,只能以无声来抗议于诚的这种大同心态。
“在一个事件中,你们会以同情心来对待受到伤害的人,而以最刁钻恶毒的方式来揣测那个施害者,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对于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没有立场对这件事情下一个结论!”于诚这番话有些刺痛简溪了,她转过身点了点头,冷笑一声,“是,我狭隘,我自私,我没有你那么大公无私,我知道的全部就是,谁对我好,我百倍偿还,谁对我不好,我睚眦必报!”
“你不是这种人。”于诚淡淡的笑了笑,“明知道自己一会儿见到蔡芬芬的时候,一定会既往不咎的带她走,我不知道你现在在这里纠结什么?纯粹是要和自己过不去。”
“你……”简溪瞪着于诚,总有一种他给自己设了一个套等着自己钻进去的感觉,“别以为你了解我,就可以随便对我的行为指指点点。”
“我从来不会觉得我了解任何一个人,我只是想和你说一说这件事情背后存在的其他可能,如果贸贸然的以一个人是不是对得起你来衡量她全部的行为、过失,那么也许日后就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了。”于诚说道。
这话倒有些像是说简溪对孙文宇的行径,所以她很快就体谅到了其中的心情,简溪接近孙文宇,从某种道义上说,这也许是错的,可是她对孙文宇的爱,也不该简简单单的用错的、或者对的来一言以蔽之。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良久,简溪才吐出两个字,“谢谢。”
于诚看了一眼简溪,表情很淡很淡,他想她大概再也想不起来当初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分手了?时至今日,他依然不会说他拿那笔钱做了什么,但是发自内心的,于诚希望简溪对自己也能既往不咎。可是错了就是错了,一步错、步步错,因为当初自己的不肯解释,叫如今的简溪在孙文宇的身侧安身立命,再也无法离开,于诚能做的也只剩下一笑了之,祝他们百年好合了。
到酒吧看见蔡芬芬苍白的面色,酒后的那种失态模样,简溪果然如同于诚说的那番,把之前所有的纠结和不确定都抛诸脑后了,眉头紧锁在一起看着酒保问道,“怎么会喝成这样子?”
“我不知道啊!”酒保立刻退了一步,就像是要马上和这件事情撇清关系一般。
“先把人放上车再说,”于诚说道。
“于总?”酒保认出了于诚打了声招呼问候道,于诚微微点头没有应声,酒保却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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