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如何当真?”
“在他们商谈时,我在密林看到了那个人的脸,是周大人不假。”
说罢,君祺瑞好像早就料到时暮会这么说一般,他从袖中掏出那只黑色箭羽,摆放置长形案几桌上。
“表哥将这箭羽带给表嫂一看便知,他们二人已将魔抓伸向表嫂了,倘若大哥成皇帝,于你于我都不会好过,我此次前来只想同表哥寻个合作。”
时暮也并未回他,只是将那支箭羽拿起来仔细端详,若无其事道:“你向来不黯禅堂政事,封王也不过是悠然自得,怎么这次召你回京,三皇子想和我谈什么合作?莫非是……”
他不在说下去,静静地打量着他。
“表哥,目前朝中大臣同你势均力敌的周大人已步入大哥麾下,只有你我珠联璧合才是对大哥最好的压制。”
时暮摸索着手指,似笑非笑。
君祺瑞心中慌乱不已,觉得时暮每一抹笑意每一句疑问都暗含了一个陷阱,他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特殊的感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么直接了当地暴露自己。
半响,时暮道:“倘若我推翻君秀山让你当上太子,你可愿意?”
君祺瑞整个人僵住。
秋风瑟瑟,破旧的朱户吱呀被吹开,吓了君祺瑞一天,秋风拂面卷起发丝,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四目相对。
时暮同君祺瑞对皇权并未有太大的期待,二人皆是为了自保,时府早就已经是狼中餐,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君秀山登基,时暮都不会好过。而君祺瑞是因荣妃,她无时无刻不要求君祺瑞争着抢着要皇权,早已暗中得罪君秀山,自然日后也不会留着君祺瑞。
君祺瑞找时暮,是因为他沉浮这么些年,以局外人看透了朝堂之上,只有时暮,手握政权,却无心朝堂。
他想赌一把,却没曾想时暮竟然要立封太子。
而时暮之所以选择同他联手,无非是因君秀山既然已经对靳夕澜动手脚,他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既然如此,他皆不可坐以待毙,是要主动出击。
玉竹园内,靳夕澜缓了点气色,被强迫裹着厚厚的衣裳,她坐在贵妃椅上,悠茹在外通报,将军归来。
时暮踏着寒气而来,对靳夕澜关怀致极,虽她已鼎力说自己已无大碍。
“有一样东西我要给你相看。”
他将那支剑羽递给她,靳夕澜看着那愕然:“这……莫非那日放箭刺杀追我的黑衣人是你?”
时暮摇摇头,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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