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上面赫然写着牌匾,大门紧闭,时暮前去敲门。
门未开,却听闻其声,那声音有些稚嫩,还带着不耐烦:“你们有完没完?我家先生说不见就是不见,三番五次来叨扰我家先生?再不走我真放阿福来咬你们了。”
阿福是孙先生饲养的犬。
时暮听闻这一说,也不生气而是耐下心道:“小先生,劳烦你替我同孙先生讲声,今日前来我带了《玉兰图》了表心意前来孝敬他。”
那书童听声音同前些日子有异,再加上他所说《玉兰图》他也是有所知晓,这乃是稀世珍宝。
他着急忙慌的去同孙先生禀告。
不一会,红漆漆得木门吱呀打开,开门的是个书童大约有十三四岁,正是舞勺之年,他同时暮道:“你且随我来吧。”他又对杜仲道:“你留下。”
杜仲:“……”?
时暮示意他在此等候,同书童进了这雅院,院子倒也不大也不小,周围皆是丛木。
那书童见时暮左顾右盼道:“莫要张望,跟住我,小心一不留神要了你的命。”
这话莫非这院中看似平平无奇,难不成是有些机关?
“这便是夫子的房内了。”
说罢时暮推开门,脚踏进去,只见内中书案、供案,案几,一一应俱全,朝南六面商机明净,浸染着墨香。
那孔決端坐在书案前,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古卷,头发愈发斑白,微整的眉宇间布满忧思,眼睛浑浊却不黯淡,身着朴素。
时暮朝他作揖,“晚辈时暮见过孔先生。”
孔決缓缓抬头,放下书卷又对着书童道:“你且下去吧。”又瞧了瞧时暮,颇有赞赏之意道:“你便是大名鼎鼎的时将军?”
时暮很是谦卑,他道:“在先生这并无将军一说,只有来向先生讨教的晚辈。”
孔決听这话笑可,替他砌了一杯茶,置在他面前道:“你们时府三番五次的请老夫出山,倒是把老夫请的烦了。”
时暮接过茶,他又起身将孔決手中的茶壶拿过手中,替孔決将茶杯中的茶水补满道:“叨扰孔先生多有得罪,前些日子实在是着急要一个结果,于是三番五次的骚扰孔先生,今日晚辈是带着诚心前来拜访孔先生。”
说完他便把怀中《玉兰图》掏出,铺展在书案上,那书画足足有十寸两尺长,上面赫然画着一直白鹤昂首挺立,旁边余百字的文,苍劲有力,刚柔并济,笔画潇酒飘一气呵成,对良辰美景之沉醉,也抒发了对人生之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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