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戏。
时老夫人道:“既然将军话也这样说,那老身也不自讨苦吃没事找事了,老身倦了。”她浑浊的眼睛看向靳夕澜,像是威胁道:“好自为之。”
“恭送母亲。”时暮同靳夕澜异口同声道。
时嫣搀扶着怒气重重的时老夫人相伴离去。
此下只剩二人。
殿内气氛十分微妙,上次二人闹得不欢而散。
靳夕澜前世被圈禁欺辱,她今世想让命运握在自己手中,她含辛茹苦伺候昏迷不醒的时暮数年,任劳任怨,可未曾想这时暮竟然表里不一,一直在暗中监视她。
思及此,她心中怒火中烧,却有无从下手。
她讨厌命脉被人握在手中的感觉。
然而时暮却好巧不巧的碰触到她的原则,她从此刻开始不是很想再信任他。
可话又说回来,时暮却实实在在是一次次解救她危难之间。
她摸不清他了。
两个人互相摸不清底细,也不愿诉说衷肠。
因此,成了一盘死棋。
“今日多谢将军解围,夕澜还有事,先行告退了。”说完恭敬福身离去。
毕竟时暮今日替她说话,她先开着这个口。
时暮还想说什么,嘴唇嗫嚅一番,终究还是将话咽了下去,瞧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眸子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落感。
如今苏誉在白鹿书院被欺辱,又闹出此番事,估计在书院也无法安心读书,用不着多久也是要乡试,倒时得不偿失。
她在想如何缓解眼前的局面,也不知苏誉能否靠自身化解局面。
悠茹在一旁叽叽喳喳道:“主子,苏学生在白鹿书院被欺辱成这样,要是我非得那堪劳子揍成猪头,这种欺压弱小之人要是做了官,像我这种平民百姓还不知要被欺压成什么样呢!”
松蜜道:“悠茹你少说些吧,你没瞧见主子正烦心么?”
“知道了知道了,主子奴婢心想着为什么还让苏学生继续留在白鹿书院面对那些欺辱他的人呢?京都有好几书院,倒不如送别家去,非要白鹿书院不可么?”
悠茹不懂学术之事,她不过是身居宅院得姑娘,自然不明白白鹿书院得地位,但是这一无知的话却是意外点醒靳夕澜。
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确实如此,大君而非白鹿书院一个学堂。
但其他皆不如白鹿书院,除非国子监。
倒不如,自己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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