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考虑。另外,朝堂之事我觉得你还是莫插手,皇家本事无情道,皆非你我能左右……”
“将军,还需我在同你再说一遍么?你我本质不过是互相利用,将军无需管我所做之事,往日我多谢将军三番五次的相救,而后不必再如此了。”
时暮轻叹一声气:“靳小姐,权衡利弊留好退路罢……”
待时暮走后,靳夕澜才松开紧握的手指,那指甲早已陷进肉里,留下深红印迹。
她又怎不知晓朝堂纷争的厉害?
可是她为自保别无他法。
靳夕澜垂坠着脑袋,揉了揉眉心。
时暮出去面色晦暗,杜仲道:“夫人动了好大的火气,将军你……”
时暮摆摆手,示意无需多言。
或许她早已知晓,一直未爆发,今日正好凑巧了,他本不想听的,但听松蜜问其为何对那书生这般好,他竟鬼使神差的未曾敲门也未曾离去。
他像中了邪一般……
天边悬着寡淡的云,庭中青松亭直,万物萧条的冬日,依然亭亭而发,仿佛从不历盛衰,靳夕澜同时暮像是冷战般。
靳夕澜还是有些怒火未消,悠茹察觉出她的不悦,拉着她要去散心,软磨硬泡靳夕澜这才同意。
她披了狐裘同松蜜悠茹在时府慢悠悠的逛着,下人早早已将青石路上的雪扫净她特意绕过时暮的房院。
到偏院时,不远处突然有一灰色身影,头发凌乱,急匆匆的,靳夕澜越看越不对劲。
悠茹大声呵斥道:“站住!”
那人明显身型一顿。
众人一看,那灰尘仆仆的人竟然是苏誉。
苏誉见到靳夕澜下意识的将手往后缩。
微小的动作被靳夕澜尽收眼底。
她冷声道:“把手伸出来。”
见苏誉不动,她又加重语气重复一遍。
苏誉这才堪堪将手伸出。
看到他手上大大的伤痕,有的己淡褪许多,有的依旧青紫,冬本就是寒冷,有的已经起了冻疮,每一道,都看得靳夕澜如鲠在喉。
她皱着眉道:“怎么回事?”
苏誉本事不愿说,但瞧见靳夕澜的角色,将在白鹿书院,陈情深带人欺辱用柳条抽他手,身上这一事一五一十的同靳夕澜说清。
她闻言神色蓦地变得凛然无比:“他们这般有多时日了?”
“数年有余,自从我旁听之后打得愈发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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